像个痴汉。
温柔又没完没了了。
他的喜欢太强烈,贶雪睍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贶雪晛犹豫半天,还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苻燚就开始狂啄他的肩膀。
吸得他肩膀都疼了。
贶雪晛觉得自己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样的苻燚,他们刚认识的时候,他真的没想到他们有一天会变成这样。
相对于热情的丈夫,他好像更擅长应对千军万马,应对刀山火海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心跳都渐渐慢了下来,他精神绷紧了太久,神志都变得模糊。真奇怪,这休息了一天,似乎还是没能恢复元气,倒像是精气神都被苻燚给吸走了似的。
他佯装要睡过去了,希望这火热的一夜就这样过去。苻燚终于消停下来了,只是鼻子贴着他的耳朵。
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,或许更久,他在苻燚的呼吸声里,终于睡过去了。
等贶雪晛彻底睡着以后,苻燚就坐起来了。
他把帐幔挂起来,把灯挪近了。
他抱着贶雪晛的时候,一直摸着他的手腕,贶雪晛是装睡还是真睡,他判断的很清楚。
当然了,贶雪晛是认识不到这一点的。
对方一睡着,章吉就不在了。他斜斜地依过来,肆无忌惮地欣赏贶雪晛的脸。
薄薄的肩膀,细长的脖颈,头发不知道挽了什么发髻,被他腻歪了半夜,发丝毛茸茸的乱,他用手轻轻给他捋好,房间够暖,他这边的被子掀开了,贶雪晛曲着身体,背对着他,亵衣下腰臀线条婉约。
因为蜷缩的缘故,贶雪晛双脚抵着他的小腿,看起来似乎比他小好多。
睡着的贶雪晛看起来更柔软居家,他想这样的男子,大概就算他有一日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,贶雪晛应该也会认命。
他伸出手,用食指隔着亵衣轻轻地划拢贶雪晛,另一只手撑着头在那欣赏,躺在那里的样子像个没有表情的狂徒。
外头传来轻微的敲门声:“老爷?”
欣赏被打断,苻燚起身下了床,把帘子完全放下来。
黎青刚才去隔壁了。
东厢房和正房离得近,他晚上要念经,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动静。二来今日白天他们在西京府衙,负责审讯的官员汇报说大概今日就能出结果来,这事事关重大,他们一旦得到突破,势必夜间也会过来,如今皇帝正在新婚,隔壁的人不敢轻易过来打扰,他索性就打算今夜就在隔壁歇下。
这才念了一遍《阿弥陀经》,就有人进来禀报,说福王殿下带人过来了。
黎青忙回来禀告苻燚,他确定里头很安静,这才过去轻轻叩门。
不一会苻燚过来开门。
黎青压着声音说:“奴看到里头还有灯……”
苻燚散着头发,亵衣松垮,真是俊美无双,大概他得逞了太多,以至于眉眼间除了威慑锋锐之外,还多了一点从前没有的痞气:“什么事?”
黎青低声道:“福王带着几个犯人来了,想要见陛下一面,说审出了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苻燚回去,把床头的喜服抽过去穿上。然后把帐子完全掩住了。
他从房中出来,又去浴房擦洗了一下,这才和黎青一起从贶家出来,刚出门,就看到两辆马车在浓厚的夜雾里缓缓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