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叔没碰茶杯,盯着竹叶青:“小青,你这护犊子护得太明显了吧。”
竹叶青给自己也倒了杯茶:“他是我带来的,出了事,我脸上无光,该护就得护,再说了昨晚的事儿,阿媚就没有不对?”
阿媚挑眉:“我怎么不对了?”
竹叶青抿了口茶。
“大半夜的,孤男寡女在酒吧包厢谈生意,传出去,好说不好听,彪叔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小姨子这么办事儿,别人会说闲话吧?”
彪叔脸色更难看了。
文叔趁机插话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,赵旭对阿媚不敬是事实,就该按规矩办。”
竹叶青冷声道:“什么规矩啊?文叔你来说说,江湖规矩里,哪一条写了女人半夜勾引男人不成反咬一口,该怎么处置?”
赵旭掐着大腿,忍着笑。
看到文叔气结。
赵旭心里爽极了。
“够了。”彪叔抬手制止,看向赵旭,“赵旭,阿媚说的事,你做不做?”
刚才唱的那出戏不过是想逼赵旭就范。
看赵旭和竹叶青不接茬,彪叔只好切正题。
赵旭深吸一口气:“彪叔,那生意风险太大,我这刚来,根基太浅,做不起来,万一出了事儿,连累了您可就不好了。”
彪叔冷笑:“怕风险?你在海上把文叔吊起来的时候,怎么不怕风险?抢我货的时候,怎么不怕风险?现在跟我装胆儿小?”
赵旭收敛嬉皮笑脸:“那是两码事,劳力士最多罚钱坐牢,象牙和犀牛角抓住就是重刑,我要是栽了,青姐的线也得断,彪叔你总不想断了一条财路吧。”
彪叔目光微闪。
“你敢说这话有头脑,不做也行,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儿。”
“彪叔您说。”
“下个月五号,澳门有场赌局,我缺个帮手,你跟我过去,帮我做了这件事,事成之后,咱们之间的恩怨,我再也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