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身躯缩在赵旭怀里。
“赵旭,算我求你。”
赵旭轻笑一声将小倩凌乱的头发束在脑后。
“你不怕我真没命了,让你守活寡?”
“你是人是鬼我都跟着你。”小倩柔声道。
看着她水盈盈的眼睛配着浓密的睫毛,赵旭没忍住。
两个小时后,小倩泪眼涟涟地躺在赵旭胳膊上。
赵旭爱怜地轻拍着她的背:“我错了,弄疼你了。”
小倩揽着赵旭的脖子:“坏男人,亲我!”
此情此景,我想作诗一道:
掌心潮信溯前因,锁骨清漪印月轮。
暗涌渐销唇际语,微光犹辨睫边尘。
千重浪化同呼吸,一粒盐凝共味津。
若使漩涡成永夜,鮫人泣处碧粼粼。
完毕。
赵旭一亲芳泽,哄睡了撒娇的美人,这才去客厅外抽了根烟。
第二天一早晨。
陈定拉着赵旭到了他另一处家。
“定哥?你房产这么多啊?”
来香港这段时间,赵旭意识到陈定简直是个包租公。
陈定打开一扇门,后面是一节向下延伸的台阶。
“走,下去,训练。”
“训练什么。”
“让你不死的办法。”
这处地下室被陈定改造成了训练场。
四面墙都贴着软垫,地上铺着厚地毯,中间摆着一张标准的百家乐赌桌。
陈定站在桌前,手里拿着扑克:“赌桌上有三样东西,能杀人,牌,筹码,还有人心。”
陈定洗牌的动作快得眼花缭乱,扑克牌在他手中哗哗作响。
洗完,他单手切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