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?会坏掉的吧。”路斯利亚说,“好恶劣啊,队长。”
顿时一个激灵的斯库瓦罗直接大步走过去,踹了他一脚:“有时间在这里说闲话还不去准备你的比赛?!输了的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突然一僵,XANXUS已经接上了分外凶险的话:“输了就以死谢罪。”
还不至于。斯库瓦罗想,但这话却没说出来,因为瓦利安的首领大人从来都是量刑过重的最佳典范。
有时他恼怒于老大不管事,有时也不免想还好老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犯懒,不然几个瓦利安都不够XANXUS尽情发泄一次。
路斯利亚捂着脸尖叫着跑了出去,刚刚走到门前的贝尔菲戈尔下意识喊了一声,没拉住他:“路斯大姐……奇怪。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他怎么样了。”一个可爱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,不知为何有种怪异的既视感。翼枝下意识看过去,那里正站在一个披着斗篷的小婴儿。
瓦利安也有这种“Reborn”?
“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。”贝尔菲戈尔说:“玛蒙,你有办法吗?”
“没有,跟幻术没关系。”玛蒙淡淡回答,“应该是有人做了什么。”
“这样吗。”贝尔菲戈尔若有所思。
翼枝没听懂他们的谜语。
高大的壮汉也立在门口,瞪着翼枝:“等结束之后就让他回来?跑了这么久,应该——”
“太吵了……”
列维立即收声,畏惧又恭恭敬敬地望着转头注视他们的暴君首领。
XANXUS冷冷逼视这群下属:“你们总说他叛逃了八年。”
没有路斯利亚在场就仿佛缺失了个缓和气氛的关键人物。房间里的氛围几乎到达冰冷的极点。虽然有他在也做不了什么,但至少路斯大姐挺抗揍的。
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他叫谁?所有人面面相觑,仿佛互相传递眼色,然后看向同一个方向。
被他们注视着的翼枝也反应过来,斯库瓦罗不情愿地过去给翼枝解了绑,脸色很臭。但只有手上的绳索被去掉了。
其实斯库瓦罗本来想上手铐,可贝尔菲戈尔吵着要用绳子。
XANXUS伸手推了推木桌上的那口岩石杯,透亮的酒液还散发着些微的寒气。轻轻的推移声过后,他向轻慢地翼枝抬了抬下巴,态度懒散却又不可一世:“喝完。”
“喝了我就可以走吗?”翼枝立即提出了要求,试试也不亏。
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声音之响亮,XANXUS都忍不住微微皱眉。
斯库瓦罗抬头张望,发现列维背后冒出个脑袋,是路斯利亚又溜回来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XANXUS冷笑一声,说,“我不知道你的态度是怎么回事,也不想知道。”
他看着翼枝低头啜饮酒水,又说:“等结束后,云守的位置还是你的。现在的那个家伙不过是一次性工具。”
XANXUS自认为已经给予了足够的容忍和安抚,却又得到了拒绝,翼枝放下酒杯,认真地与那双阴郁不爽的红眼睛对视:“我家里还有孩子需要回去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