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柴令武怒髮衝冠,猜到可能。
这些队正定然都是世家子弟。
下一刻,他被人偷袭后背,然后被数名家丁围攻。
鏘!
柴令武拔刀,一刀砍在一名僕从身上。
见血了,现场逐渐平静下来,纷纷拉开距离,警惕盯著柴令武。
“郑安山,你选的好兵!”
柴令武手持陌刀,怒视郑安山。
“我真不知道会成这样子。”
郑安山双手举起,满脸委屈。
“走!”
柴令武吸了口气,拉著巴陵公主的手离开。
巴陵公主冷著脸,要甩柴令武的手,只觉得丟尽了脸面。
堂堂都督府別驾,都督府的二號人物,带来的兵竟然投降那些僕从。
不过柴令武似乎有所准备,紧紧抓住巴陵公主的手,没让巴陵公主甩开。
甚至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耍性子?
真想狠狠甩她你一个耳光,认清楚形势。
巴陵公主恼火,但终究没有当场翻脸,隨柴令武离开。
“站住!”
杜行佑带人挡在面前。
“让开!”
柴令武刀指著杜行佑等人。
几个世家子譁然,后退几步,又大步上前。
“本公子一没犯法,二没作恶多端,你有种杀我!”
杜行佑红著脸,头歪一边去,拍了两拍脖子。
那模样显然是害怕,但更不信柴令武敢动手。
“有种把我们也杀了!”
“要动手就动手,不敢动手別瞎举刀!”
又有几名世家子嚷嚷,和杜行佑並肩站著。
显然,都是篤定柴令武不敢杀人,硬气得很。
加上投降的队正等人都是来自他们世家,更不慌了。
“你们!”
柴令武气得眼红。
他確实是不敢动手,只是嚇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