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齐婴腹部中了一招,哇的一声大吐苦水。
“你!”
他想反驳,但终究是忍下来,捂住疼痛后退。
“好教你知道,莫要乱用皇长孙名讳到处生事!”
秦元姍冷哼一声,下令士兵打理战场,收缴功劳。
这次围剿战是按照正常战爭那样子获取军功的,即切下敌军的耳朵作为人头计算。
胶水县城的其他地方,也上演差不多的情况,各士兵对敌军赶尽杀绝,割其耳朵作为战功。
半个时辰后,各分队清理战场,將尸体抬到空旷的地方,胶水县县令组织人手清扫血跡等等。
李象坐镇县衙,接受来自各处的稟报。
苏定方等军官相继回来,柴令武和长孙湛等监军还在外面记录军功,清点死伤。
“薛大哥,那个母夜叉是谁?”
徐齐婴来到薛仁贵的身旁,指著不远处的秦元姍问道。
“徐老弟说的是谁?”
薛仁贵顺著他的手指望去,嚇了一跳。
秦司马是母夜叉?有这么英姿颯爽的母夜叉吗?什么眼神啊?
“就是皇长孙旁边的那个啊,那边就一个女的。”
徐齐婴继续说道。
“兄弟啊,你不会是得罪秦司马了吧?”
薛仁贵表情夸张道。
“没有,我就是问她为什么要杀俘虏,然后就被她剑柄肘了一下。”
徐齐婴犹豫了下,半真半假,因为感觉薛仁贵很怕对方。
“原来是这样,秦司马脾气是差了点,但她人挺好的。”
薛仁贵鬆了口气,就带徐齐婴过去说一下情。
毕竟李象交代他好好照顾徐齐婴。
徐齐婴跟著薛仁贵,又问句:“对了,薛大哥,她和皇长孙关係很好吗?”
薛仁贵注意看徐齐婴,嘿嘿笑了笑:“应该跟你姐一样的关係。”
徐齐婴顿时瞪大了眼,等到秦元姍面前,立即化身小弟:“秦姐在上,请受小弟一拜!”
秦元姍嚇了一跳,娥眉微蹙:“別乱喊,我比你小。”
徐齐婴厚著脸皮道:“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秦姐实力在我之上,当称为秦姐!”
秦元姍翻了个白眼,鄙夷道:“別以为你这样子我就不告发你,皇孙我跟你说,刚才他竟敢质疑我。”
徐齐婴心里叫苦,连忙解释:“我就问问为何要杀快要投降的高句丽士兵。”
李象笑了笑,没追究徐齐婴的问题,不过也提醒他以后在上级面前注意分寸。
“皇孙,他还说你是他未来妹夫。”
秦元姍幽幽道。
啊?
李象顿感头痛。
好在,正在这时候,外面有吵闹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