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火箭只有少数射进射在船上,落在船中央,射中黑乎乎的粘稠物上。
噗!
火势变猛!
李象在石头上涂抹了石油,这一刻的作用显露出来了。
“撤退,离开射程,灭火!”
高句丽船只很快调整方向,拉开距离,进行紧急灭火。
然后,他们惊恐发现,水根本没法將火灭掉。
“是猛火油,快向將军打旗號!”
船上的高句丽校尉大惊,终於发现了不对劲。
不仅那些黑乎乎的粘稠物是猛火油,弓箭上也是猛火油。
水泼不灭,船上的士兵只能用脚踩,用兵器打。。。
然后,又一次被李象战船投石机打中。
更多的猛火油落在船上,更多地方著火。
“什么?猛火油?!”
高句丽將军得知信息后,已经有两艘船烧了起来。
他们自己国家的旗號语虽然很多,但却没有猛火油这个词,是旗手间相互传递了很久才明白。
猛火油各国也有,但都不懂如何开採,量都很少,从没有人用到海战上,因为太浪费了。
投石机本身就很难集中敌船,那再用上猛火油,不是太浪费了?
都是朝廷禁用品,珍贵得很!
“可恶,他们怎么捨得用猛火油!”
“撤退!快撤退!”
高句丽將军很快做了决定。
他不再恋战,连大唐的民船也不管了,全力离开。
“他们乱了,按照计划行事!”
其中一艘民船上,薛仁贵当机立断,向左右两边的民船传令。
三艘民船上的少量士兵当即搬出猛火油放在船头上,点燃火把,加快速度朝逃跑的高句丽船只衝去。
“混帐,想同归於尽?不自量力!”
高句丽將军惊怒交加,连忙改变航道。
其余民船也是如此,三艘民船阻拦一艘高句丽战船,向他们衝去。
奋不顾身,甚是悲壮。
“怎么会採取如此战术?!”
正在赶过来支援的登州都督刘仁轨等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如此决绝,当以崇高的敬意,但民船对冲战船,很多时候战船的伤害都很轻。
一艘战船的造价比得上干艘民船,甚至更高,对撞起来,民船毁坏,战船也可能只是轻伤。
只是,下一刻,刘仁轨等人就看到不一样的情况。
民船对撞战船,民船裂开,战船摇晃却无伤大雅。
但与此同时,民船上升起冲天火光,黏在战船上,战船也跟著起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