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的脸红了半边天,估计很羞了。
“嗯,知道了,以后让你负责。”
李象笑了笑,揉了揉她头顶。
估计秦元姍情窍还没有开,不知道什么是对伴侣负责,所以李象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不过要是有谁敢打秦元姍主意,那肯定得先过李象这一关。
李象更多是將秦元姍当作朋友,但对方的情谊也放在心中。
大老远独自一人从京城来投,这份纯真的感情,还谁能比得上她?
“別摸我头,以后长不高。”
秦元姍缩了缩脖子,笑得很甜。
李象哈哈一笑,开门走出,薛仁贵正在坐在门口,听到动静立即起身。
“皇孙,昨晚怎么样?”
薛仁贵顶著熊猫眼,嘖嘖坏笑。
老男人的笑容,老男人都会懂。
“瞎打听什么,徐齐婴呢?怎么昨晚没见到他?”
李象踢了他一脚。
也就是昨晚没发生什么,不然不得被薛仁贵偷听?
“他啊,他昨天死要面子,晕船也没下船,带领船只衝撞敌船后跳水就晕了过去,好在救得及时,不然小命不保。”
薛仁贵没好气说道。
也就是同船的船员水性好,发现及时,背著他一直等到救援。
“你去补一下眠,我去看一下他。”
李象頷首道。
还好没事,不然无法向徐慧交代。
“行,我让人给你打水洗漱。。。。。。也让人给夫人打水洗漱。”
薛仁贵頷首,看到秦元姍从里面走出,当即嘿嘿笑了声。
“吃我一拳!”
秦元姍到底是脸皮薄,脸顿时就红了。
洗漱过后,李象就去看望徐齐婴,不过他已经无碍,早下床去忙了。
“拜见皇孙!”
刘仁轨得知李象到来后,很快赶来。
客套几句之后,刘仁轨就问起猛火油的事,是不是朝廷批覆的?
李象笑道:“我无意发现的。”
刘仁轨顿时眼神一亮:“可否,可否,可否卖我一些?”
他是想说送他一些,用於登州防范异国他邦的袭击。
昨天猛火油的作用看在眼里,他心动得很。
但送字怎么也说不出口,连说想买。
毕竟非亲非故,怎么可能会送。
而且就是送的话,也只会送一点,不够用在军事上。
“抱歉,已经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