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什么契约不重要,重要的是李象是否真放他们离开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李象看了眼签字画押的契约,收进怀里起身离开。
“皇孙。。
“1
高悦庭喊住李象,顿了顿道:“我国那些人怎样了?”
距离今天,他带的那支敢死队已过了约定的五天约定。
“你带的那支队伍死光了,攻打登州的战队也全军覆灭。”
李象丟下一句话后离开。
高悦庭恍惚,直到听到一声开船了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他快步走出船舱,船只已经慢慢朝大海驶出,前面的登州港口越来越远。
船上负责开船的八人都是高悦庭的同伙,此时也是宛如隔世,不敢相信竟然还有命活著回去。
高悦庭不明白,但其实也明白。
半年前,渊盖苏文发动政变,杀死他的父王高建武,拥护他叔叔高藏为高句丽新王。
渊盖苏文为了独揽军政大权,自立为“大莫离支”。
大莫离支听上去彆扭,但如果换成天策上將就好听了,是的,就是对標李世民未登基前的天策上將。
高悦庭认为,李象之所以放他回去,定是觉得他会对渊盖苏文的政权造成影响,甚至会“扶持”他对抗渊盖苏文,以致於高句丽內部动乱。
但是,他哪敢针对渊盖苏文啊。
就是说了一句顶撞的话,他被定了罪,成为这次入侵大唐的敢死队將军。
莱州港口。
“象,我特意派人打听过渊盖苏文,此人颇有雄才,也很强势,高悦庭回去不见得会敢与之对抗。”
徐慧跟在李象身旁,一边打量著莱州港口情景,一边说道。
“敢不敢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李象轻笑道。
从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王子,到敢死队將军,能甘心?
辛苦和他合作卖白盐赚的钱,等会惹来別人凯覦,能甘心?
或者说高悦庭真的怂,怂到骨子里,那也没关係,反正李象也没亏。
徐慧见李象不甚在意的样子,正好见到徐齐婴赶来,也就没有多说,关心徐齐婴昨天的情况。
“你哥昨天差点丟了性命!”
李象当即將徐齐婴臭骂一顿。
平常时勇是好,但海战时晕船硬撑著就是傻。
新兵一个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,拿性命开玩笑呢?
徐齐婴本想著李象就算是不赏也会夸讚,如今被当场臭骂一顿,脸面顿时掛不住,愤愤站著不说话。
李象不管他情绪,也不管他身份,批评完才离开。
接著让人从另一艘船抬一箱盐去找刘仁轨,不是送,是想藉助临时大都督身份,在诸州打开一条白盐售卖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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