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仁轨更惊讶了。
他见过细盐,但没有眼前的精美。
但那是有价无市,市面上鲜有精细盐,比黄金还贵。
李象却说只是粗盐的两倍,也就是一斗二十文钱左右,简直就是。。。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!
“我想在登州办个销售点,请刘都督帮忙看一下,將白盐卖给登州百姓。”
李象將目的说出,要借刘仁轨的名头在登州立足。
粗盐暴利,更不要说白盐了,定会引起很多人覬覦,偷抢等等。
他虽然是皇孙,还是齐州刺史,但身在齐州,也管不了登州的情况。
想靠自己的实力在登州打开销路,需要安排很多人守著,但依旧不保险,不如土霸王的作用大。
虽然有郑氏等家族在卖,多大的量他们都要,但李象怎么真的依靠他们。
“让皇孙失望了,我没有贩盐权。”
刘仁轨摇摇头,依依不捨收回目光。
他倒是有想法,但奈何身为朝廷命官,没有贩盐权,著实不敢知法犯法。
朝廷对盐的管控很严,作为地方刺史敢知法犯法,定会被朝廷拿下,丟掉官帽子,得不偿失。
“刘都督没有,我有啊。”
李象笑著將一封文书拿出:“盐是我在卖,门店商铺也是我的,我只是请刘都督替我看管一下而已,刘都督懂吧?”
刘仁轨眼神一亮,用不確定的语气道:“那白盐的定价和售价?”
李象笑道:“我只要我的定价,售价多少刘都督確定就好。”
刘仁轨懂了。
白盐是李象的,也是李象在卖,他只是作为都督確保经营安全,安排些人手看管,然后好心帮忙运钱给李象。
“皇孙有其他条件吗?”
刘仁轨感觉天上掉下馅饼的感觉。
“不要卖太贵,我的初衷是天下百姓都能吃到好盐。”
“第二,我想在登州海边晒盐,再將粗盐运到齐州。
李象提出两个条件。
“皇孙心怀天下百姓,下官深感佩服。”
刘仁轨起身,郑重向李象作揖:“请皇孙放心,都不是问题。”
为了保险起见,他决定以后在登州境內卖盐的门店,以李象的名义盘下,送给李象。
还有运输的船队等等,他都一併支持!
李象和刘仁轨深入交流了不少细节,最终皆大欢喜离开。
登州一战,李象不仅取得大胜,还结识到刘仁轨,成功解决白盐来源问题,成功打开一条贩盐之路。
下午,李象让大军先乘船回齐州,他则带小部分兵马从水路回莱州,以慰问受惊嚇的战区,得到莱州刺史的热烈欢迎。
实际上,李象也是和对方谈白盐的问题。
最终莱州刺史笑著送李象上船,表示很快划出一块晒盐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