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好了,打牌就打牌,別说牌外话。”
柴令武听不下去,连忙转移话题。
以前怎么不知道一群好友竟然这么低劣?
不管是秦元姍还是刘倩,都有他们的闪光点好不好?
长孙湛等人不以为然,有什么说什么。
但突然,马车紧急停下,他们摔得东倒西歪。
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过此路,留下买路財!”
外面响起囂张的声音,听得几人面面相覷,又觉得拦路话朗朗上口。
哪来的盗匪,竟然敢大爷的路?
李象也从车厢钻出来,就看到队伍已经被包围。
三十多个马贼,其中有七个骑马,全部带著面巾挡住真容,穿得都很破烂,手中的武器更惨不忍睹,破破烂烂。
“瞎了你们狗眼,我们都是京城来的大爷,赶紧滚,不然让你们人头落地!
”
长孙湛等人一看,更没將这些盗匪放在心上。
本来他们人多,就不担心遇到危险,更何况眼前这些盗匪。
实际上,护卫也就是二十来人,但要么是士兵,要么是士兵退伍。
“京爷?京爷才有钱!”
“给钱,不然我们剁了你们!”
骑马几个小声议论,很快达成一致。
贼首骑马上前两步,一把生锈的大刀架在肩膀上。
“给我上!”
长孙湛大喝一声。
护卫们留下几个保护马车,其他的纷纷衝上去。
几个骑马的倒是有几分本领,但走路的三下五除二就被放倒。
“遇到硬茬了,快跑!”
贼首惊慌喊了句,策马就要逃跑。
“想走?”
“柴令武,上!”
李象眼神一冷,一跃而起,一脚踩在马头上,借力落到贼首边,一脚將其踢落在地,顺势坐上他的马儿。
马儿受惊顛簸,但很快被李象安抚下来。
“李德奖,一起上!”
柴令武恼火望了眼李象,紧跟著跳下马车。
他总感李象的话有种关门放狗的既视感,但奈何没有证据。
李德奖没多想,已经从另外一辆马车跳下车,很快就放倒另一个马贼。
一炷香后,死伤部分,其余全部围起来。
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!”
眾贼跪伏哀求。
“持我令,去当地官府喊人。”
李象坐在马上,扔身份令牌给一名护卫,冷声道。
这些人穿著破烂,是因为冬天原因穿得多,好几件不同样式的穿在身上,看不像自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