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县令是不是夏承宣不知道,但稍后应该会过来。
现在才离开齐州没多远,各州县地方官定听过他李象名讳,会亲自赶来。
柴令武和李德奖也信了七七八八,態度一百八十度转变,很是热情。
“听说齐州一带的牛得了怪病,我就好奇来看看,却发现已经治好,我就回程,没想到遇到盗匪,可怜我那两个小童都被杀了,我也是自报姓名才勉强保命。”
孙思邀嘆息著说道。
他自报身份后,盗匪竟然也听说过他的大名,然后好吃好喝招待。
除了没有自由,其他的都挺好的,但贼首也谨慎,担心孙思邀给他们下药什么的,將所有药都收走了,需要看病的时候还让好几个盗贼看著。
回到马车所在地,地方县令夏承宣已经到来,確认李象身份后立即就拜,也证明了孙思邈的身份。
李象让人又搜了一下,还真的搜出孙思邈的行医药箱。
徐慧等人听说还將孙思邈带回来,都好奇从车厢里出来,把孙思邈当猴子一样看。
“请问皇孙,老朽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孙思邀向李象作礼道。
“我有个姑姑,也就是长乐公主,患有气疾,想请孙药王诊查。”
李象想了想道。
当世医术之最,应该是孙思邀了。
“皇孙息怒,老朽不懂气疾之病,无法诊查。”
孙思邈摇摇头道。
“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导致,劳请孙药王看看。”
李象沉吟片刻道。
虽说气疾,但古代医术不发达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判断。
“皇孙有所不知,长乐公主的病情我也是有耳闻,但確实是束手无计。”
孙思邈摇摇头道。
“孙药王有难言之隱?”
李象望著他,皱起了眉头。
孙思邀嘴皮子动了动,摇摇头没说话。
“皇孙,孙药王是担心进了京城出不来。”
一旁的夏承宣小声提醒道。
懂了!
坊间盗贼都会將孙药王软禁给自己看病,京城那些权贵肯定也会有类似想法。
李象道:“孙药王私下帮我诊查,我不让人知道你身份,然后再送你出城,可否?”
一旁的柴令武和长孙湛等人连连拍著胸膛保证。
话说到这个程度,孙思邈自然也不好再拒绝。
再说了,拒绝得了吗?
隨即李象让夏承宣再安排一辆马车来。
长孙湛几个都积极得很,先让一辆马车出来给孙思邈,他们等新安排过来的o
队伍再次出发。
李象回到车厢,突然望向徐慧: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,是孙药王的记名弟子,还跟他学习一年医术?”
徐慧顿时脸红半边天,雪白的天鹅脖子缩了缩:“有说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