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国公乃是孤的至交好友!”
李承乾正色道。
“得看孙神医愿不愿意。”
“我將孙神医带回来医治长乐姑姑,就要对孙神医负责。”
李象也是正色道。
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说提一嘴,但孙思邀愿意不愿是他的事。
只是听在李承乾的心中,当即就有些不满:逆子在外人面前忤逆做父亲的他o
“叔公生辰快乐,我得回去应付申国公了,回头再派人送份礼物给您。”
李象见李承乾就要发怒,也不顾眾人再劝,转身就走,凳都不坐一下。
“气煞孤也!”
李承乾气得拍桌子。
太丟脸了,那逆子眾目睽睽下竟然和他翻脸。
“太子息怒,李象长大了,有自己想法。”
杜荷拉著李承乾坐下,安慰道。
说实在,刚才李承乾带李象出现,他惊了下。
他感觉李象有自成一派的魄力,没必要跟著他们一路走到黑。
也就是庶出,不然如今估计很多人向其靠近,成为令人难以忽视的存在。
可惜,庶出。
“那逆子就是翅膀硬了!”
李承乾一杯酒喝下,依旧有些满腔怒火。
除了杜荷,其余眾人也是有些不满,但看在李承乾的份上没指责。
“殿下,猛火油的事怎么说?”
李安儼突然问道。
眾人纷纷望向李承乾。
李承乾这次稍微消气,露出笑容:“那逆子说有一百八十斤留给孤。”
“有这么多?”
“看来他不是表面那般抗拒。”
“也许是太突然,孤没和他说清楚就带过来。”
“那还可以再试试拉拢,现在他手中有很多我们想要的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句,很快就確定李象的心里想法。
以为李象是想和他们一起,但又有些害怕。
又因为李承乾没说就带来,故而抗拒离开。
“不如我去说服他,正好我要找孙神医。”
侯君集提议道。
当然,不会空手去,家里还有个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