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李象不能以一般的后辈看待,他不仅是齐州刺史,还將是国公。
非皇亲国戚,最高的爵位就是国公了。
“陈国公,操劳我婚事的应该是我母妃,太子殿下哪懂这些。”
李象正色道。
李承乾要以婚事约束他?
侯君集將是犯罪头目,他怎可能娶其女儿。
“皇孙是看不上小女?”
侯君集愣了下,表情微僵。
操劳李象婚事的肯定是太子妃。
但太子和太子妃是一体,太子同意了,太子妃还会反对?
“陈国公应该知道,圣上特赐徐慧於我。”
李象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但圣上也没说一定要皇孙娶她为妻。”
侯君集想了想道。
似乎確实有这么一件事,但他之前被软禁在家里没了解到位。
实际上,李承乾也忘了,毕竟这么一件小事,两人又都不在京城,没人谈论,自然而然就忘了。
“我这次回京,就是找母妃替我说媒。”
李象正色道。
这事还得怪李承乾。
他从御书房离开回神殿,是准备看望完刘雪莹就去向太子妃请安的。
谁知道被李承乾喊走,还带出了宫,以致於现在还没找太子妃说明,还得找个时间再进宫。
“如此说来,是我女儿没有福分了。”
侯君集低眸,望了眼女儿。
侯若瑶从一开始羞意浓浓,到如今泪眼婆娑。
以为將要嫁得如意郎君,却不料一切是家父一厢情愿。
“可否討个平妻?”
侯君集一时不忍道。
“陈国公如此只会委屈了令爱。”
李象愣了下,眉头微皱,心底有些反感。
“是我孟浪了。”
侯君集脸色羞愧,拳头握紧,下意识要起身离开。
但转瞬间才想起,自己这次来,不仅是因为女儿婚事,还因为自身身体。
“孙神医那里我会替陈国公问一嘴,若是愿意,我派人通知陈国公。
李象看穿侯君集的想法,缓缓道。
“如此,当谢过皇长孙。”
侯君集讶然,起身郑重作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