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长孙,咱俩一把年纪了,丟不起那个人吶。”
程处弼苦著脸道。
“我將封为国公,尚且没有看不起你,你却敢看不起我?”
李象瞪著程处弼道。
“不是看不起,是年龄和辈分问题。”
程处弼摸了摸鼻子,尷尬不已,连连嘆息。
他有一次喝醉了酒,和其父程咬金提起,棍子都打断了,差点被打断腿。
他爹警告,太子和魏王的竞爭越来越激烈,不许亲近任何一方。
“之前说好私下称呼可以,你们欺我年幼,老而为贼!”
“我这就到外面大喊大叫,开诚布公!”
李象恼火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別,別!”
“好兄弟息怒!”
两人嚇了一跳,连忙拦住李象。
这要是被李象公布出去,他们准会成为京城笑柄。
两人都三十大几,却拉著十二岁的李象结拜,做叔叔的和做侄子的结拜,貽笑大方啊。
如果是这样嘲笑还好,怕就怕有心人还会乱传,比如为了绑定和太子的关係,特意和其长子结拜。
杀人诛心,杀人诛心啊。
“现在是好兄弟了?”
李象扫了眼两人。
“好兄弟,在心中!”
柴哲威和程处弼相视一眼,拳头放在胸口,重重点头。
“那现在怎么安排?”
李象提了提手中的酒和烧鹅,板著脸道。
“当然是畅饮一杯,庆祝好兄弟回京!”
两人已经自认倒霉,亲切拉著李象入內,柴哲威又让后厨另外准备一桌酒席。
“皇孙,你在齐州经歷真是丰富,又是搞发明,又是治理运河,还打起了海战。”
几杯酒下肚,柴哲威和程处弼都热情了许多。
两人是武將,又都上过战场,不过没有参与过海战,故而好奇。
“我就负责往前冲,指挥战场的主要是柴令武和秦元姍。”
“秦元姍说不如陆战便捷,海战太束手束脚。”
李象吹捧一下秦元姍。
海战之功,李象上报的时候苏定方和秦元姍並列第一。
只是朝廷不这么认为,他们两人只是赏了金银珠宝,官职都没有变化,反而李象升爵。
“敢负责往前冲,就非常难得了,我对皇孙封为国公没有异议。”
程处弼举杯和李象碰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