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象在李承乾的心中地位越来越高了,甚至超过了她和她儿子。
这对於她儿子李厥来说非常不好,庶出高於嫡子,会造成主次不分的局面。
他日李承乾若是当上皇帝,李象的权势定然会更加可怕。
但谁叫自家儿子尚且年幼呢?
故而苏婉儿对当前局面担心,也只能乐於看到李象崛起。
说句不夸张的话,因为李象在外的声望越来越高,东宫上下多少都占了点福。
“那就隨你吧。”
李承乾想了想,也就打消了安排苏瑰的念头。
他自我安慰:一个赌鬼,安排监视常何不见得会好,不如安排其他人。
“臣妾告退。”
苏婉儿准备告退。
“等等,象儿的婚事多些重视,適当提高规格也无妨。”
李承乾將其喊住,叮嘱了几句。
“殿下放心。”
苏婉儿心里又是一嘆。
以前李承乾都不过问李象的。
现在他不仅关心李象的婚事,还主动提出可以提高规格。
要知道,以前于志寧没倒台的时候,李承乾老担心哪里做得不对被人弹劾。
好像自从李象担任侍御史之后,就很少有人弹劾太子了。
“他又立了功,孤很想赏他的,但也没有什么好赏的,你让刘。。。。。。你和雪莹趁他离京前,一人做件衣裳给他吧。”
李承乾接著说道。
“是。”
苏婉儿依旧錶明平静回应。
实际心底泛酸,复杂难明。
太子喊她太子妃,喊刘雪莹却是雪莹。
走出明德殿,站在门口,苏婉儿抬头任由阳光照射在无暇的脸蛋上。
良久,她心底长嘆一声,压下近乎破体而出的担忧,露出姿態万千的笑容,朝神殿而去。
李承乾不是没看出苏婉儿的担忧,但他现在都快连自己都护不住,哪会分那么清嫡出还是庶出?
只有贏家,才有资格谈以后。
“召常何进宫!”
时间一晃而逝几天。
长安城每天都是诡云密布,每天又好像和前一天都一样。
这一日,是贞观十六年最后一天,李府张灯结彩,非常喜庆。
。
唐朝没有过年的风俗,但李象有,故而今晚邀请了很多宾客上门喝酒。
今晚过后,就是贞观十七年了,新的一年也许变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