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几百上千人求著孙神医去诊断,我不顾他们的目光也把孙神医带去诊查房相,你有没有良心?”
李象怒道。
房遗爱嘴角抽了抽,有点不敢和李象对视。
他前些天正常发出拜帖,李象竟然受了,然后带孙思邈到家,给他爹诊查,还发现了个小问题,给他爹开了副药。
“你有什么好犹豫的,我待你如手足,你却待我如衣服?”
李象质问。
“哪能这样形容。”
房遗爱很想说,我是你长辈啊。
“你就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,还怕圣上杀了你?”
李象再次质问。
“那倒不会,但会关进宗正寺啊。”
房遗爱嘆了声,左右为难。
关进宗正寺是一回事,主要是怕惹恼了圣上。
“你不会喊苦?不会喊委屈?”
李象道。
“我有什么苦?有什么委屈?”
房遗爱茫然,不解问道。
“高阳公主屡屡去照顾辩机和尚,你不苦?你不委屈?”
李象没好气道。
“那不是得传开?”
房遗爱愕然,下意识摇头,他要脸的。
“现在还有谁不知道的?”
李象反问道。
“这,好像也是。”
房遗爱摸了摸鼻子,表情一阵红一阵青。
“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请你像君子一样维护夫纲,像君子一样大声向皇帝诉苦,像君子一样履行诺言。”
李象正色道。
房遗爱听著前面还挺感激的,听到后面却白眼直翻。
说那么多,说到底,目的还是想让他放行。
1
很快,孙思邈也找到李象。
今天是上元节,他也没有进宫炼丹。
“皇长孙,当真是要带老朽离开?”
孙思邈眼神期待,却也不自信。
李象不强求徐慧和秦元姍一同启程。
不过两人接到李象突然出发的消息,自己还没著急,家里人已经催促。
好在她们都知道明天启程,行李早就收拾好,在李象让人通知她们的时候,也不用再收拾。
很快,两辆大马车和十多名护卫停在明德门前,接受出城检查。
临近上元节,京城的防守就严了很多。
京城检查得最严格,出城还好,看一下情况就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