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军正在搜捕,但……恐怕晚了。”
老铁冷笑:“他们拿到了密钥副本。”
“不止。”
李主管盯着地图,“他们还学会了怎么用它。”
地下指挥中心内,洛森端坐不动,面容隐没在幽蓝的数据流中。
他的意识仍与整个蜂群网络同步运行,但此刻,他主动切断了部分外部链接,只保留核心节点自循环。
机械音汇报:“全球舆情指数波动剧烈,反蜂群言论增长%,主要集中于欧洲知识阶层与北美独立媒体。
十二个国家启动网络安全审查,七家科技公司宣布暂停与加州技术合作。”
洛森轻轻点头。
“让他们查。
让他们审。
让他们吵。”
他缓缓睁开眼,瞳孔深处似有无数代码闪过。
“通知所有净罪所,启动‘静默协议’??暂停新俘虏洗脑程序七十二小时,释放轻微混乱信号,制造系统脆弱假象。”
“老板?”
副官迟疑,“这是诱敌?”
“是筛选。”
洛森纠正,“真正的敌人不会相信我们崩溃,但他们一定会抓住‘机会’。
我要他们现身,一个不漏。”
命令即刻下达。
四十五个危险区陆续传出“系统故障”
消息。
广播中断、巡逻延迟、积分结算错误……微小却不容忽视的裂痕开始蔓延。
流亡组织的情报网迅速捕捉到这些异常,加密频道中躁动不安。
而在太平洋深处,那艘伪装渔船终于浮出水面。
十二名特训人员身穿电磁屏蔽服,携带便携式解码终端,在夜幕掩护下潜入加利福尼亚北海岸。
他们的目标明确:找到蜂群主控基站的物理接入点,植入反向神经病毒,瘫痪其自主学习模块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从他们踏上陆地的第一步起,就被三十七颗低轨侦测卫星全程锁定。
但他们也不是毫无准备。
领队是一名年轻女子,代号“星火”
。
她曾是斯坦福最年轻的神经工程博士,三年前因拒绝签署《技术忠诚誓约》而被驱逐出境。
她的团队里,有人失去父母,有人目睹爱人被洗脑成清道夫,每一个人都背负着无法愈合的伤痕。
“记住,”
她在登陆前最后一刻说,“我们不是来毁灭系统的。
我们是来唤醒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