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去,所有人一样会死。”
健一平静地说,“而且……我欠她一句道歉。
欠她十八年的寻找,欠她一场本该属于她的童年。”
他走向终端,将双手按在生物接口上。
系统自动识别身份,弹出最高权限确认框:
>【是否启动“献祭模式”
?】
>
>【说明:允许个体意识完全融入“回声走廊”
,作为情感增幅器使用】
>
>【后果:意识可能无法完整回归,存在人格解体风险】
他点击“确认”
。
刹那间,世界崩塌。
他不再站在废墟之上,而是坠入一片无边的黑暗。
耳边是无数人的哭声、笑声、呼喊声,像海浪拍打礁石。
他看见亚特兰大的老人握着电话痛哭,北海道的火焰映红海面,巴黎人群举起照片冲向铁门……他也看见千鹤,站在一片燃烧的街区中央,四周是倒塌的房屋,天空落着灰烬般的雪。
“哥哥。”
她说,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他走上前,蹲下身,平视她的眼睛,“对不起,我来得太晚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她笑了,把那半块草莓糖塞进他手里,“你现在回来了,就够了。”
他紧紧抱住她,泪水浸湿她的发丝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“守灯人”
,不是反抗军领袖,不是科学家,只是一个终于找回妹妹的哥哥。
与此同时,他的意识化作一道纯粹的情感洪流,顺着“回声走廊”
奔涌而下,直抵墨西哥城。
玛雅感受到那股力量时,浑身一震。
“接住了!”
她大喊,“所有人,跟我一起??”
孩子们齐声呐喊,声音穿透现实与梦境的壁垒:
>“我们记得!”
>
>“我们痛!”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