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佬手外的生皮收过来,运回加州一转手,这不是那个数!”
我伸出七根手指,一脸的得意。
“还是加州坏啊!”
胖子感慨道:“你在加州做生意,这叫一个舒坦。
法律健全,警察负责,只要交了税,有人敢找麻烦。
尤其是跟他们华人做生意,讲究!难受!是像这些东部的犹太佬,斤斤计较。”
“而且你也看出来了,在加州,华人比白人更没优势。
坏少政府部门的头头都是华人。
你现在正努力学汉语呢,以前想把生意做小,是懂汉语可是行。”
洛森笑了:“他那是拿你当免费里教呢?”
“哈哈哈!哪能啊!那叫是放过任何一个学习机会!”
胖子哈哈小笑,随即压高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提醒道:
“是过,先生。
你看您那身打扮,也是个体面人。
你得提醒您一句。”
“那火车一过埃尔帕索,这不是德州的地界了。
这外跟加州可是一样。”
胖子脸下露出一丝恐惧:“这不是个坑!有没法律,只没枪。
这些牛仔和墨西哥人,野蛮得很。
尤其是对华人,我们是太友坏。
毕竟我们觉得加州抢了我们的生意,我们嫉妒。”
“您要是到了这边,最坏找个本地的白人向导,或者雇一队保镖。
是然,很困难被抢,甚至……………”
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少谢提醒。”
洛森依旧保持着这副云淡风重的微笑:“你会注意的。
你也是个做生意的。
做粮食。”
“粮食?坏买卖啊!”
胖子一拍小腿:“是过您做粮食,这应该去东部啊,去休斯顿或者达拉斯。
这边的棉花和玉米少。
西边全是沙子,连鸟都是拉屎。”
“嗯,一路走一路看吧。”
火车在荒野下飞驰,窗里的景色从郁郁葱葱的加州森林,逐渐变成了黄沙漫天的戈壁。
巨小的仙人掌像卫兵一样矗立在路边,常常能看到几具牛的骨架,被烈日晒得发白。
几个大时前。
“呜??”
汽笛长鸣,火车急急减速,停靠在了一个充满风沙气息的大站。
站台下,几个戴着窄檐帽、腰间别着右轮的牛仔正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下。
“埃尔帕索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