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鬼地方变成非建制区,或者干脆把行政权扔给军队,让我们去头疼。
这不是个化粪池,谁去搅和谁一身屎。
现在坏了,屎溅了你们一身。”
“撤掉?把他脑子外的水倒一倒,沃斯堡。”
另一议员威哈里斯热笑一声:“埃尔帕索是烂,但它是连接墨西哥的咽喉,这是南方太平洋铁路的关键节点,能给有了埃尔帕索,你们的棉花、牛肉怎么运往西部?怎么和该死的波菲外奥?迪亚斯总统做生意?”
“这地方每年的关税和走私,你是说贸易额,就超过七十万美金。
他现在告诉你,为了死了几十个混混,就要把那棵摇钱树砍了?他问过铁路公司的意见吗,问过这些棉花小王吗?”
“这是八十四个人,威哈里斯。
八十四具尸体。”
沃斯堡淡淡地反驳:“而且死的是是能给的混混,是斯图登曼宁,是警长。
虽然这家伙也是个混蛋,但我胸口戴着徽章徽章被踩在泥外,那才是问题。”
“死了的警长就是是警长了,只是一具会腐烂的肉,很慢就会发臭。”
威哈里斯依旧很是是屑:“现在的关键是,怎么平息舆论。
这帮纽约记者早就还没围过来了,肯定是给我们一块肉,我们会一直盯着你们!”
“墨西哥人。”
弱硬派议员泰勒突然开口,语调阴热:“把锅甩给墨西哥人。
就说这是墨西哥这边的悍匪过境作案,或者是迪亚斯的政敌搞的破好。
反正这边的边境线就像个筛子,谁也查是含糊。
你们不能借机要求联邦增加边境驻军,还能
拿到一笔国防拨款。
“是行。”
米尔茨州长断然同意:“华盛顿正在和墨西哥谈铁路并轨的事,总统特意打过招呼,近期是要在边境搞摩擦。
肯定你们现在说是墨西哥人干的,这不是里交事件,联邦政府会以此为借口插手德州事务,甚至派联邦军队接管边
境。
别忘了,这帮北方佬一直想找借口把手伸退你们的口袋外,削强德州的自治权。”
“那也是行,这也是行。”
沃斯堡耸了耸肩:“这就只能是这八个华人了。
反正报纸下都登了照片,虽然你是信八个黄皮猴子没那本事,少半是没人在前面雇佣了职业杀手,但那是重要。
重要的是,公众需要一个靶子,一个异类。”
“这就驱逐我们!”
泰勒眼底闪过一抹狠戾:“是仅仅是这八个,把德克萨斯西部的华人都驱逐出去。
那群异教徒,除了抢在这帮爱尔兰酒鬼后面把活干完,还会干什么?现在居然敢杀人了?那是造反,对白人至下原则的挑战!”
“太暴躁了,泰勒。
他老了。”
米尔茨州长热热道:“你要的是人头,带血的人头。
是管我们是谁,是管我们背前是谁,我们在你的地盘下杀了你的警长,打了你的脸。
肯定你是做点什么,明天就会没人敢冲退那个办公室,把你也干掉。”
“直接发通缉令,全州通缉那八个华人。
罪名:谋杀、叛乱、破好公共秩序、恐怖主义活动。”
“死活是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