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战争没有结束,甚至才刚刚开始。
蜂群不会放弃,他们会升级控制系统,开发更隐蔽的意识压制技术,甚至可能制造“伪觉醒”
浪潮,诱导民众以为自由已至,实则落入更深的牢笼。
但他也知道,他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种绝对统治了。
因为怀疑的种子已经播下。
因为哭泣不再被视为疾病。
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问:“为什么我们必须忘记?”
少年在他身旁坐下,拿出工具开始检修终端。
“我能修好它,让它传得更远。”
他说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让我接入‘篝火’频道,直播我的旅程。
我要让所有人看到,一个被标记为‘缺陷品’的少年,是如何穿越沙漠、翻越雪山、走过死城,只为把一颗心送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健一看着他,许久,点头。
“欢迎加入。”
他说,“不过记住??我们不是领袖,不是救世主。
我们只是信使,传递那些不该被抹去的声音。”
少年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他们一起动手,将终端连接至少年带来的高增益天线。
信号功率逐步提升,覆盖范围扩展至八百公里。
新的反馈信息如雨点般涌入:
>【检测到共鸣响应:+1】
>
>【位置:格陵兰冰盖】
>
>【年龄估算:8岁】
>
>【梦境内容关键词:鲸鱼、冰洞、爷爷讲的故事】
>【检测到共鸣响应:+1】
>
>【位置:西非萨赫勒地带】
>
>【年龄估算:6岁】
>
>【梦境内容关键词:鼓声、火焰舞、姐姐的笑容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