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淳额头渗出冷汗,却依旧不肯退让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若是让开了路,让王维安把人带走,那这几个女子的清白就彻底毁了。
牛邙山这两千多人的心也就散了,陆大人的脸面更是要被狠狠踩在地上。
他咬了咬牙,道:“王大人,查案自然是您的职权。但潘管事她们皆是女眷,深夜被带离牛邙山,于理不合,于名声有碍。”
“不若等明日天明,由我镇海司派人陪同,再行问话?”
“放肆!”王维安勃然大怒,一脚踹在李淳小腿上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教本官做事?给我滚开!再敢多言一句,本官连你一并拿下,治你个妨碍公务之罪!”
李淳被踹得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,心中悲愤交加。
他看着王维安那张狂的嘴脸,看着潘杏儿等人绝望的眼神,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李淳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他猛地转身,死死盯着王维安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王维安!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简直是衣冠禽兽!丧尽天良!”
“找死!”王维安被戳破了伪装,恼羞成怒,厉喝一声。
“来人!给我拿下这个咆哮公堂、污蔑上官的狗东西!”
他身后的几个家丁护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。
“保护李大人!”那报信的衙役也红了眼,抽出腰间的佩刀,挡在李淳身前。
双方人马瞬间混战在一起。
但李淳带来的人手太少,如何是那些凶悍家丁的对手,很快便被冲散,李淳和那名衙役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王兄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还是快走吧!”
旁边的公子哥儿有些慌了。
“怕什么!”王维安一脚踩在李淳的背上,脸上满是狰狞的快意。
“人我已经拿到手了,他陆明渊还能奈我何?走!回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