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去阵中撕下一块毯子,返回来,垫到两个孩子身下。
他站起来朝秦珩走去,心中却不放心荆白和仙仙。
俩孩子刚满月,虽然相当聪明,但是坐都不会坐。
他走几步,便扭头看一下,走到秦珩身后,又朝两个孩子看了一眼。
仙仙朝他摆摆小手,那意思,不用管我们,你尽管救秦珩舅舅。
顾谨尧盘腿坐下,学墨鹤的样子运功,帮秦珩输入内力。
他年轻时在异能队做过五年,学的是西式拳法,最擅长枪法和战场作战,后来跟着墨鹤学过一些中式功夫,内力自然比不上墨鹤、天予和近舟他们,但是也有。
仙仙大眼睛盯着秦珩帅气的脸。
荆白朝她啊啊几声,好似在安慰她。
仙仙不理他。
平时就不想搭理他,今天更没心情。
接着仙仙又看向父亲沈天予。
他正在帮茅君真人运功。
平日仙气翩翩淡定飘逸的父亲,今天那张俊美的脸面色凝重,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。
仙仙扭头看向荆白,漆黑的大眼睛露出怜悯的神色。
茅君真人是荆白的太爷爷。
顾傲霆躺在地毯上,望着众人伤的伤,不能动的不能动,满脸愧疚之色。
他叹了口气。
一将功成万骨枯。
为了他,为了延续顾家的气数,这帮人全部做出了牺牲。
若他们都无大碍还好,若有个万一,他以死谢罪都弥补不了。
忽听哇地一声,秦珩嘴一张,吐出一口鲜血!
鲜红的血喷溅到面前的地毯上!
触目惊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