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君真人闭上眼睛,“一对苦命鸳鸯,拆了未尝不可。”
沈天予玉白面孔沉静无声,静静发动车子。
好半晌,听到茅君真人又说:“让那丫头每天清晨于太阳升起前,挤左手三滴中指血,掺到温水里喂秦珩喝下。还是得找到那老和尚,你我擅自为秦珩作法,到时万一再触动什么封禁,得不偿失。”
沈天予道:“师父不必劳神,我想办法去找。”
茅君真人抬手按着额角,又问:“余下六人怎么样?”
沈天予握紧方向盘,“寒城和以前无异,楚轩、虞泽身体有些虚弱,元慎之乘飞机出国,中途晕倒,被救醒,目前已无大碍。秦霄和荆戈只说无妨,应该是报喜不报忧。”
茅君真人叹了口气,“是我太过自信了,误人子弟。”
沈天予道:“老太爷活下来了,顾家气数还能延续十几年,师父您不要太过自责。”
回到家。
沈天予扶着茅君真人进客厅。
仙仙刚醒。
独孤城抱着她,正拿了玩具陪她玩。
看到爸爸,仙仙玩具都不要了,小嘴一张,冲他“救救舅舅”地喊。
沈天予心中酸楚,将茅君真人扶进房间安顿好。
出来他洗了把手,换了身衣服,将仙仙接过来,抱在怀中。
独孤城观他面容,道:“秦珩的问题很棘手?”
沈天予微微颔首,“得找到他出生时那个老和尚。那老和尚行踪不定,又隔了二十二年,有难度。”
“去找无涯子问问。那老道四海为家,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,或许听说过。”
“好。”
仙仙坐在沈天予怀里一动不动,一张小脸聚精会神地听着。
忽然她大眼睛一翻,给了沈天予一个大白眼。
独孤城看到了,问仙仙:“仙宝,为什么朝爸爸翻白眼?”
仙仙小鼻子娇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