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。。。。。。好像闻到了一股味道。”
虞子期有些迟疑,“一股。。。。。。铁锈味?不,有点像是腥味。”
“腥味?”
崔景也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笑道,“陛下,这里是大海,有些海腥味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对。”
虞子期摇了摇头,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像毒蛇一样爬上了他的脊背,“不是海腥味,是。。。。。。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突然想起了凯尔德刚才描述的画面。
那是被五万具尸体填满的河流。
那是粘稠的、暗红色的浆液。
那种味道。。。。。。
是血。
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!
“好像。。。。。。真的有。”
崔景的脸色也变了。
刚才因为雪茄和食物的香气掩盖,他们没注意。
此刻静下来细闻,那股刺鼻的血腥气,就像是无孔不入的幽灵,正顺着门缝、窗缝,一丝丝地钻进这个封闭的奢华空间。
甚至压过了雪茄的香气。
令人作呕。
“男爵阁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子期看向凯尔德,声音开始发颤,“您刚才说的那个黄金海岸的故事。。。。。。真的很精彩。”
“仿佛。。。。。。仿佛真的把那条血河带到了这里一样。”
凯尔德皱了皱眉。
他也闻到了。
而且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兵,他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。
这是新鲜的血液。
很多很多的血,刚刚流淌出来,还带着体温的热气,才能散发出如此令人窒息的味道。
“奇怪。”
凯尔德放下酒杯,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。
威廉那边应该还在打仗,离这里有几十里地。
就算战场上血流成河,味道也不可能飘这么远,还钻进他的旗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