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死了吗?
都在这一片死寂中,被这个人杀光了吗?
陈木没有理会虞子期的尖叫。
他的目光也没有在瑟瑟发抖的崔景身上停留半分。
他径直走向餐桌。
凯尔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撞倒了身后的椅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陈木看了看那张被撞倒的椅子。
伸出脚,轻轻一勾。
将椅子扶正。
然后。
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。
这一坐,仿佛这艘奥兰帝国的旗舰,瞬间换了主人。
他随手将那把还在滴血的“贪狼”刀放在洁白的桌布上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桌布,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。
陈木抬起眼皮。
看了看桌上那盘还没吃完的小牛排。
又看了看旁边那杯还剩一半的红酒。
“喝着呢?”
陈木伸出手,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缓缓喝下。
随后扯过那张昂贵的丝绸餐巾,擦了擦嘴角的水渍。
分不清是红酒,还是血。
然后。
他才抬起头。
迎着凯尔德那惊恐到极点的目光。
迎着虞子期绝望的眼神。
陈木的嘴角缓缓上扬。
露出了一个灿烂、温和,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“男爵?”
“你的故事,讲得不错。”
“来,继续讲。”
虞子期和崔景都浑身颤抖不敢吭声,那凯尔德却是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猛地从身后抽出一把火枪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枪响,打破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枪口喷出的硝烟在水晶灯下缓缓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