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鹏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,见陈木出来,连忙站直身子,一脸坏笑。
“陛下,咋这么快?这才不到一刻钟啊?莫非没拿下?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陈木笑骂了一句,踢了他一脚。
“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小猫,不能硬来,得熬。”
“先把她们的傲气熬没了,以后才好调教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”
陈木正色道,“派人守住这里,除了送饭送水,谁也不许进去!”
“得令!”
李飞鹏连忙立正敬礼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海风习习,渤州港的天空仿佛被昨日那场大战洗刷过一般,蓝得通透。
废墟之上,新的秩序正在建立。
数千名工匠在残垣断壁中忙碌穿梭,锤击声、号子声此起彼伏。
陈木不仅要重建渤州港,更要在这里,打造出大虞的第一座现代化造船厂。
“陛下。”
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陈木回头,只见一名身穿青色官袍的年轻官员快步走来。
他面容清瘦,眼神明亮,正是唐荆川。
陈木要将渤州打造成造船重地,自然需要人来管理。
唐荆川得知此事后自告奋勇,出任渤州知府,从京城兼程赶来。
“老唐,你怎么也学那帮酸儒,动不动就陛下长陛下短的。”
陈木笑着锤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在肃马城,两人曾一起对抗尸蛊,称得上过命的交情。
这份情谊,不是那一身龙袍能隔断的。
“礼不可废。”
唐荆川笑了笑,但眼底的激动却藏不住。他看着远处那艘巨大的“波塞冬号”,以及那一排排正在铺设龙骨的新船台,感叹道:
“谁能想到,几个月前咱们还在为几百斤粮食发愁,如今。。。。。。陛下竟已有了逐鹿四海的资本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陈木指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,“老唐,你看这海。以前咱们觉得它是天堑,是尽头。但在我眼里,它是路。”
“一条通往世界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