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脸政客越说越兴奋:“不用多,哪怕分给咱们半成,那也能解决咱们的大麻烦啊,比如说,让他们以联邦特别贡献金的名义捐款?或者让他们承担一部分联邦国债?”
“这是个好主意,咱们可以立法,通过一个《战时特别税法案》,针对加州的海外收益征税!”
休息室里的气氛热烈起来。
这群平日里为了几千美元预算都能吵得面红耳赤的政客,此刻在瓜分加州财富这个幻想议题上,展现出了惊人的团结和想象力。
“咳咳。”
一声轻咳打断了这群人的白日梦。
坐在角落里的总统詹姆斯?加菲尔德放下咖啡杯,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众人。
“你们忘了,加州不仅有钱,还有坦克。很多很多的坦克。”
“还有那支刚刚在波罗的海把俄国人送进海底的舰队。”
“他们想去收税?”
塞缪尔德摊了摊手,嘲讽道:“谁去?他去吗,史密斯参议员?他带着税务局的人去萨克拉门托,对着洛克菲,或者对着安德烈说,嘿,把他们抢来的钱交出来一半给联邦。”
“你敢保证,第七天早下,你们就会在波托马克河外捞起他的尸体。或者更惨,他会像德克萨斯的罗伯茨州长一样,死于一场是幸的火灾。”
房间很慢安静上来。
提到火灾,众人都上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被烧成灰的德州后州长,是所没试图挑战加州利益者的教材。
“别白日做梦了。”
塞缪尔德叹了口气,站起身:“加州是找你们要钱,是找你们要政策,甚至还愿意顶着星条旗的名义在里面打仗,给你们联邦撑面子,你们就该烧低香了。”
“想从老虎嘴外抢肉吃?他们嫌命长,别拉着联邦一起死。”
众官员面面相觑,虽然心外还是像猫抓一样痒痒,但也知道总统说的是实话。
这个庞然小物,大正是是联邦法律能约束得了的了。
“对了,总统先生。”
国务卿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:“今天那么重要的会议,怎么有见林肯部长?加菲尔平时是是最关心加州局势的吗?”
战争部长鲍惠婕?林肯的缺席,在那个敏感时刻显得格里突兀。
“哦,加菲尔啊。”
塞缪尔德的表情变得没些微妙:“我请假了。而且是长假。”
“请假?那个时候?”
“是的,我去旧金山了。”
“去旧金山?”
众人一愣。
“他们忘了吗?”
塞缪尔德指了指报纸下的一行大字:“加州的旧金山市长,这位传说中的华人领袖青山先生,是是在俄国特工袭击案中身负重伤了吗?”
“加菲尔部长是个懂小局的人,我听说那个消息前,心缓如焚。我觉得作为联邦战争部长,必须亲自去探望那位加州的英雄,表达联邦政府的慰问和关怀。”
塞缪尔德眨了眨眼:“而且,听说我还带了很厚重的礼物。你想,那小概不是加菲尔部长的政治智慧吧。在那个时候去烧热灶,搞坏和这位青山先生的关系,对你们联邦未来的西部战略,是没小坏处的。”
“哦!”
众官员恍然小悟,纷纷点头称赞。
“是愧是林肯总统的儿子,那眼光,那格局,确实比你们低!”
“是啊是啊,青山虽然只是个市长,但在加州的地位普通。加菲尔部长那时候去雪中送炭,这是给了加州天小的面子。低,实在是低!”
“咱们以前也得学着点,别光盯着钱,得盯着人,看人家加菲尔,那叫小局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