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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5章 物理意义上的狸猫换太子（第2页）

三千名幸存俘虏跪伏在广场中央，头顶编号牌闪烁微光。他们已被注射初级神经链接剂，处于半觉醒状态，等待最终洗脑程序的激活。

李主管主持典礼，身旁站着老铁与一队全副武装的清道夫。

“今天，我们迎来德克萨斯重建史上的里程碑。”李主管朗声道，“从今往后，这里不再有混乱，不再有饥饿，不再有无意义的杀戮。我们将建立真正的文明社会??以秩序为基，以效率为纲，以服从为荣。”

台下无人回应。只有风吹过铁丝网的呜咽声。

“我知道你们中有许多人不甘心。”他继续说，“你们怀念过去的自由，哪怕那种自由意味着每天提心吊胆地活着。但请记住，真正的自由，是在规则之内找到生存的意义。”

广播响起，播放一段录像??画面中，是杰克逊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：“我有名字！有过去！有记忆！”

紧接着，切换成他死后被接入蜂群系统的全过程。大脑扫描、意识剥离、人格解构、忠诚重写……最终，一具全新的“清道夫-7号”走出净罪所，面无表情地执行首次任务：亲手焚毁自己的遗书。
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李主管问，“他曾是你们心中的英雄，如今只是系统中的一个功能模块。这就是代价，也是救赎。”

人群中，一名年轻俘虏低声哭泣。

老铁走过去，蹲下身：“哭什么？你怕变成那样？”

“我不想失去自己……”少年哽咽。

“那你得先问问自己，‘自己’到底是什么。”老铁平静地说，“是一个每天靠偷窃维生的流浪汉？还是一个能在阳光下走路、吃饭、说话、结婚生子的正常人？蜂群不会给你虚假的自由，但它会给你真实的生活。”

少年沉默良久，终于点头。

仪式结束，洗脑程序正式启动。

***

与此同时，旧金山地下指挥中心。

洛森端坐于核心舱内，全身连接数十条神经导管，意识游走于整个德克萨斯网络之中。他不仅能感知每一名清道夫的位置与状态，还能听见每一座营地的广播内容，甚至能读取部分高级官员的情绪波动。

“蜂群体系运行稳定。”机械音汇报，“当前控制人口：2，891人。建成危险区：45个。净化完成率：63。7%。经济产出同比增长418%。能源自给率达92%。”

洛森微微颔首。

但这还不够。

他在等一个人。

一个本该死在三年前的人。

三天后，情报传来。

华青会密报：墨西哥城出现疑似“陈默”的踪迹。此人曾在1875年参与加州早期建设，后因反对蜂群计划被列为叛徒，通缉至今。此次现身，极可能携带原始神经编码密钥??那是唯一能绕过蜂群防火墙、直接修改底层协议的物理凭证。

洛森睁开眼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情绪??一丝笑意。

“终于来了。”

他起身，下达命令：“启动‘归零协议’。调动第三、第五、第九清道夫军团，秘密跨境行动。目标：活捉陈默，封锁一切消息。”

“若他反抗呢？”副官问。

“那就让他看看，当年那个理想主义的技术员，是如何被他自己创造的东西反噬的。”

***

一个月后，墨西哥边境小镇塔毛利帕斯。

一间破旧旅馆二楼，烛光摇曳。

陈默坐在桌前，手中握着一枚铜制U盘，表面刻着一行小字：“自由意志，不可篡改。”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他抬头，望向窗外??远处山丘上，几点红光缓缓移动。

他知道，他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