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欢看了章运一眼:这等小事儿还需要本官处置?
可也不该我吧————章运和黄欢交换个眼色,“指挥使,下官记得有个总旗颇为不错,屡次出塞————对地形熟稔。”
“谁?”黄欢问,可脑海中却多了个名字。
那个刺头。
“赵海忠。”章运笑了起来,很是和气。
果然是那人!
黄欢淡淡的道:“如此也好。”
无故笑眯眯,不是好东西————唐青心想这两货不会是弄个废物来吧!
没多久,外面有人稟告,“指挥使,总旗赵海忠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唐青回身,就见一个大汉走进来,甲衣在走动间摩擦出声,微红的脸颊,冷漠的双眸,看著竟有些悍將的味儿。
“下官见过指挥使,见过副指挥使。”赵海忠行礼。
唐青察觉到了一抹鬱郁之气。
有意思啊!
“赵海忠。”章运指著唐青,“这是京师来的百户唐青,来此查探敌情,你跟著他为嚮导。记住,若是出了差池————休怪本官无情。”
赵海忠看了唐青一眼,眼中有轻蔑之色,隨即怒火涌起,隨即低头,“领命。”
唐青出了大堂,赵海忠跟在后面,看著不大情愿的样子。
“赵总旗。”钱敏过去套近乎,但赵海忠冷冰冰的,没卵用。
唐青和摩下被安排在大营东面的一排营房,唐青是单间,卫生不堪入目。
唐青亲自打水清洗洒扫,钱敏等人过来帮忙被他赶走。
“先去整理各自地方。”
赵海忠看在眼里,不禁摇头骂道:“又是来混资歷的贵公子!”
“先洒扫?”章运闻讯后笑道:“果然是紈絝无能第一。”
黄欢问:“你知晓此人?”
章运点头,“江寧伯唐继祖的嫡长孙,京师有名的紈絝。”
“那便罢了,由得他!”黄欢表明態度,让唐青等人自生自灭。
至於唐继祖————那不过是破落户,本官不曾落井下石,你唐继祖能如何?
所以蛰伏没错儿,但唐氏错就错在数十年未曾有人出仕,没人混出头。
第二日,赵海忠被吵醒了。
他昨日就搬到了唐青的隔壁,本以为能睡个懒觉,谁曾想大清早唐青就起来操练“做样子给谁看?”赵海忠起身,推门出去,就看到百余人正在校场上跑操。
“跑起来!”唐青跑在最前面。
跑操结束是操练。
赵海忠冷眼旁观,没发现有什么过人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