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大汉被重重的摔在地上,翻个白眼,幸福的晕了过去。
晕倒了,至少比清醒著倍感屈辱的好。
唐青止步,对少女微微頷首,“小娘子是哪家的?”
少女微微昂首,“你是谁家子弟?”
二人都是用汉话交流,周围的人一看就知晓是贵族子弟,纷纷散去。
唐青微笑道:“极北之地。”
他满嘴胡说糊弄著少女,身后马聪等人架著游商走了。
“人呢?”丫鬟抬头,“那个游商呢?”
哈哈!
唐青打个哈哈,“那些东西我都要了。”
丫鬟怒了,“我家小娘子此次来便是要买些南货回去给哈屯,你这人怎地不讲道理?”
哈屯,娘子,夫人,乃至於王妃都可这般称呼。
唐青微笑道:“回头我分一半给你。”
少女摇头,“娘想南货想了许久,我先选。”
这个小娘皮怎么那么麻烦?
唐青蹙眉,“我说了,晚些分一半给你。”
少女突然嘆息,“我不想害你。”
唐青一怔,发现少女身后那数十人竟然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这尼玛是什么鬼?
唐青懵了。
少女说:“你把货物让给我,那么,此事就算是过了。
少女的气势陡然一变,竟然颇为威严。
这是哪家的小娘子?
唐青目光转动,看著很是心虚的样子,“你们人太多。”
少女笑了起来,“我只带十人。”
“还是太多。”唐青眨巴著眼睛,“要不,我令他们把货物送来。”
夜长梦多,赶紧走人。
“我没那么无理。”少女莞尔,“否则回家娘又要说我了,什么不要学那些蛮人,以后嫁不出去。”
唐青乾咳一声,“我不要了行不行?”
他把一个缩卵的男人模样演绎的活灵活现。
从瑟,到忌惮,到软弱,到认输。
表演分层次,这是唐青从剧组里学会的。
少女愈发放鬆,“我就带几个人就是了。”
良言难劝该死的鬼————唐青点头,少女带著几个隨从,外加丫鬟跟著唐青过去。
集市边上有林子,这里便是那啥————厕所,也是遇到寒风时躲避或是宿营的地儿。
钱敏等人正在讯问游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