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对百官说:“值此危机之际,你等要尽忠职守。”
“是!”
百官告退。
孙太后的身体摇晃了一下,金英过来搀扶住她,“太后小心。”
孙太后搭著他的手臂,“郕王在做什么?”
方才王竟然没进来。
金英令人去问,回来说:“成王殿下去为陛下祈祷了。
孙太后淡淡的道:“也好。”
她回到后面,见钱皇后跪在地上哭泣,祈祷神灵护佑皇帝,便喝道:“皇帝还没死,用不著咒他!”
于谦回到兵部,王本紧隨而至。
“於侍郎。”
“王尚书。”
两个文官相对坐下,王本说:“大军崩溃,陛下在中军————你以为可有逃脱的可能?”
于谦点头,接著摇头,“下官问过那些溃兵,说彼时大军乱糟糟的,大伙儿只顾著逃命,以至於被踩踏而死的不计其数。在那等时候————”
皇帝就是一坨屎,没人会在乎他。
王本嘆息,“如今百官惶然,看太后的意思,在確定陛下生死之前,不会做决断。”
“可时不我待!”于谦目光炯炯,“若我是也先,必然轻骑而进。”
王本起身,“所以当下最要紧的乃是守御京师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于谦说。
“太后那里————”王本嘆息。
“於侍郎!”
一个官员进来,“有官员逃了回来,说是看到御驾被瓦剌人围住了。”
于谦捂额,“快,告知宫中和百官,马上议事。”
王本反而坐下了,于谦一怔,“王尚书————”
“於侍郎。”王本轻声道:“当下乃是郕王监国,宫中太后尚在。”
于谦身体前俯,怒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记著爭斗!”
“不是爭斗,而是名不正言不顺。”王本的声音越发轻了,“除非有重臣回归,確定陛下————回不来了————”
于谦颓然坐下。
马聪今日一共拦截了两百余人,唐青觉得人太少,可马聪说许多溃兵失魂落魄,被拦截后竟然尖叫,还有人瘫坐著嚎啕大哭————
“若是把这等人带来,小人担心会败坏士气。”
这廝成长了————唐青拍拍马聪的肩膀,“本官看好你,继续。”
马聪面红耳赤,兴奋的道:“小人这就去拦截人马。”
要学会劳逸结合————唐青忍住了想说的话,心想后世科技昌明,依旧有九九六福报,我这个算啥?
马聪再度回来是下午。
带来了十余骑。
竟然还有骑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