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笙宠溺地捏了捏趴在自己脖颈间,秦霜霜露在外面的脸。
她一脸宠溺:“马上就来了,你再坚持一会儿,嗯?”
秦霜霜兴奋地点头,然后整个人又往明笙身上靠了靠。
心里却想着,笙笙姐身上好软、好香啊,比唐总的那个背舒服多了。
她好想就这样一直靠着。
秦霜霜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有那么几根不太听话,总是往她眼睛上跑。
她捋了几次都没成功将它们弄到耳后,秦霜霜瞬间有些躁了。
挥舞的动作大了点,秦霜霜视线往马路上一晃,一道凌厉又带着敌意的幽深目光凝视得她在一瞬间酒醒了。
“沈总?”秦霜霜喃喃道。
明笙和她离得很近,自然听到了从秦霜霜口中说出的那个称呼。
顺着她的目光,明笙抬眸,目光远移,落在马路旁那一道不知何时立在那的身影。
沈朝渊定定地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明笙身上,不知道有多久。
白日里发生的事情,此刻又一次在明笙的脑海里重现。
当时的匆忙离开,明笙知道自己还欠他一个解释。
将还靠在自己身上的秦霜霜交给了去而复返的小助理,顺便嘱咐让她先把人扶回车上去。
而明笙自己则是走向沈朝渊所站立的地方。
微风徐徐,裙摆轻微晃动,那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小节脚踝在月光下,被照得发白。
在距离沈朝渊半米多的距离处,明笙停下脚步。
她问:“都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过来?”
沈朝渊掩下眼底的嫉妒,垂下眸,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清敛的声线,却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和颤抖。
这一切都在昭示着沈朝渊在害怕。
明笙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为什么要说对比起?”
沈朝渊抿了抿唇,似乎不太愿意提起,但最后还是说了:“白天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他只是控制不住地嫉妒,人在拥有了一点甜头之后想的永远不是觉得满足,大都会犹如上了瘾一般,开始变得贪得无厌。
现在的明笙对自己愈发温柔,沈朝渊很开心,但同时他的内心也藏着各种恐慌和患得患失。
一段模糊又没有被当事人亲自盖章的关系,沈朝渊只觉得自己依旧游走在明笙世界的边缘。
只要她一直不开门,自己就进不去。
但是她身边好多人都进去了,就只剩下自己了,所以沈朝渊不免迫切。
见他提起白天剧组的事,明笙笑笑:“我知道,该道歉的是我。”
春日里的夜风,仿佛都带着一股清香。
像是白日里柳枝绿叶残留下来的特殊气息,围绕在俩人周围。
沈朝渊被她这突然来的道歉话,怔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