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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“现在,我说出来了。”
陈原读完,轻轻折好信,放进抽屉,和那些泛黄的纸条放在一起。
他知道,这些不是遗物。
是心跳。
是活着的证明。
***
地下三层的监控室早已废弃,原型机被封存在铅盒中,标注“不可开启”。
可每年清明,值班人员都会发现,B3层的门会自动打开,原型机屏幕亮起,显示一行字:
>“回响记录,第∞条。”
>
>“今天,一个老人把纸鹤给了孙子。”
>
>“他说:‘这是爷爷的宝贝,现在是你的了。’”
>
>“谢谢。”
没人知道是谁输入的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??
它还在。
***
雪停了。
临湘的第五个清晨,阳光透过云层,洒在修理铺的屋檐上。
铜铃轻响,门缝里的光依旧温暖。
陈原推开窗,换上一壶新茶。
案台上,那只纸鹤静静地躺着,翅膀微微翘起,仿佛随时能飞。
他拿起它,翻到背面,发现又多了一行小字:
>“谢谢你。”
>
>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他笑了。
把纸鹤放在窗台,然后拿起剪刀,走向下一个等待修复的物件。
风穿过街巷,吹动屋檐下的铜铃,叮咚一声,如同回应。
灯没灭。
他还在这。
只要还有人选择善良、选择记住、选择在黑暗里说一句“我还在”,
他就永远不会真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