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难耐至极时无意识地咬住他的下唇。
萧绪吃痛退开些许,舌尖舔过嘴唇上凹凸不平的齿痕,终是探手进去。
云笙全身都红透了,像一颗熟透的果儿,等待着被人一口咬开,倾泻饱含在果肉里的鲜美汁水。
她又踢了他一下,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哼声,近似哭腔:“你……快点。”
萧绪勾唇笑着,但手上动作仍是那般。
他换了身姿离她更近了一些,缓慢地清洗撩动着,吻了吻她的耳垂。
“今日母亲和弟妹与你说了什么?”
云笙蓦然睁开眼,眸子里还蒙着水雾,眸光迷离,但思绪一下就清醒了过来。
目光缓移,对上萧绪的眼睛。
“是不能告诉我的事吗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本就是要告诉他的,或者说是想要问他的。
云笙半握着他的臂膀:“我们洗过去床榻上说。”
“就在这里。”
萧绪弯曲了下手指,引得云笙霎时掐紧了他的手臂,在臂膀上留下几个陷下的凹痕。
萧绪呼吸微沉,还是摸索着她舒服的地方:“还没洗完,我继续帮你洗,你告诉我。”
云笙脑子里嗡的一声,目光一低下,就在飘荡的水下看见剑指威胁。
以及他没入水中的手臂。
这让她如何能说,话到嘴边一声低哼,身体几乎要滑进浴桶里。
他太知道如何调动她的感官了,又或许是这种事本就很难自控的。
萧绪他自己也无法极好的自控,贴在她身边,呼吸又沉又乱。
云笙眼睫几度颤抖,绷紧了脚背,又被他按着膝盖放松。
直到她实在受不了他这样不上不下的撩拨了。
云笙扑在他身前,抱着他的脖颈,含糊不清地道:“阿娴说,父亲和母亲最初感情不睦,母亲出逃弃你而去,父亲将你关起来泄愤。”
说完这话,云笙眼尾通红地埋头在他脖颈边,却不是因难过要哭。
初闻此事时,她无比震惊,怎也没想到如今他光风霁月,曾经却有着这样的过往。
那时沈越绾正低声说着,原本没打算要与昭王孕育子嗣。
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她要服避子药时,萧绪说,他不会想要一个孩子在不被期待中诞生。
因为他曾经,就是那个不被期待的孩子。
云笙仍是不知自己面对萧绪时露出了怎样的神情,但她很难不受此情绪波动。
她原是打算在安静平和的氛围里,向他坦白自己已经知晓的事。
岂料,原本满心的酸涩,在这种情况下被说出口,酸涩化为下。腹。酸。胀,根本凝不起半点正经忧郁的氛围。
但萧绪呼吸还是有片刻停顿,手上动作也停在原地。
短暂的凝滞逐渐要唤醒云笙原本该生出的情绪。
可下一瞬,萧绪突然抽出手指,抱着她一下坐上了浴桶边的坐台。
云笙那点情绪瞬间就被冲散,脚底踩到了他肩上,浑身的水珠都在颤抖向下淌。
“你……我说的你没听见吗?”她扯住他的头发。
“听见了。”萧绪低头吻了吻那朵花。
“先伺候你沐浴,别的待会再说。”
“刚才不是已经很想要了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