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绪从后吻着她的耳朵,用舌舔。弄,另一方也亲吻不止。
“不会看见。”他喘息着回答她,“房门紧闭,怎会被看见。”
可这是白日啊。
云笙不曾观察过,也就不确定白日的光亮是否会在房门上投出阴影。
她已经想不起是如何发展到眼下这般情况的了,原本一路无话,身体没有半分相触,连眼神也不曾交汇。
却能在一瞬之间就气氛失控,陡然升温,直至热稠到令人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突然无从印证地猜想,正因此时的一触即发,所以刚才的一路上他才反常得连牵手都没有。
“可是我站不住了……我们进屋里……”云笙的呼吸碎得连不成线。
腰上的手臂紧了紧,却又箍着她向下压。
萧绪一手给她支撑,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掰向自己接吻。
可这点支撑不够,云笙从不知道双腿可以虚软得这么厉害。
她稍稍屈膝,就像是要屯进去。
在这房门前,在这光线明亮处,他们甚至都已经在屋内,却是急切至此,不再往里走。
直到萧绪又问了一次:“笙笙,何时回答我,你也有一点什么?”
云笙才终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:“一点……”
萧绪明显急切,却又极力克制。
云笙背脊发颤,翕动着嫣唇,挺润的唇瓣上几道明显的齿痕,不知是她自己隐忍时咬下的,还是萧绪在亲吻间吻得太狠留下的痕迹。
“一点……想你。”
“一点什么?”
“想你,其实我也有……想你……!”
声音从半道就开始不稳,话语吞掉了一点的同时也吞掉了一点。
萧绪顿在原地,气息不稳地起伏了片刻,才哑着声问:“笙笙,我们的事,你准备好了吗。”
他语气中明显透出强硬又直白的意图,好似在他沉稳端方的表面撕开了一条裂缝。
云笙感到灼热,明明脑子里一片混沌,答案却清晰浮上心头,但在这样的接触中,她只能胡乱喃喃:“……什、什么事?”
“房事。”
萧绪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将她身体转过来面向他。
他寻求一个回答,却是直白的陈述。
“今日,我们圆房。”
云笙腾不出心思去细想自己此时是何感觉,她整个人被他的体温和声音弄得头晕目眩,紧张地张合了一下嘴唇,很低声地问:“在……这儿吗?”
萧绪闻言,眸中闪过一丝诧异,而后轻笑了一声。
这一笑,让云笙从混沌中生出几分慌乱。
他这是真打算在这里和她做那样的事吗,何其荒唐。
云笙一时有些害怕了,想退后,后背却抵在房门上。
只能摇头:“不在这儿。”
他眸光微变,低声应着:“嗯,不在这里。”
至少初次不会在这里。
“但是,先回答我。”
萧绪虎口掐着她的后颈:“笙笙,可以吗,我们圆房做真正的夫妻。”
云笙被迫抬起头来,目光直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脑海中一片空白,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,她最后轻轻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