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一本正经道:“你说得对,我应当离他远一些,他说你坏话。”
萧绪手执筷子,有片刻未动。
云笙此时像个告状的小孩,还未往下说,就已是表现出一副有理有据,理直气壮的模样。
萧绪直直地看着她:“笙笙是在为我打抱不平吗?”
云笙被萧绪不按常理出牌的话语噎了一下:“你怎么不问我他说了你什么坏话?”
“我为何要在乎他说了什么,我只在乎你。”
云笙心尖一跳。
只在乎你和只在乎你说了什么只差几个字而已。
萧绪平日在外的言简意赅到了私下,莫名令人联想。
云笙低声回答了他的问题:“……自然是为你打抱不平,毕竟他说的都不是事实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萧绪也仍然没有询问杨钦淮到底说了什么不是事实的坏话。
云笙憋得难受,又见萧绪反倒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,就更是无从诉说了。
直到夜里,他们沐浴后在书案前一同挑选曲目。
云笙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,毕竟不起头还好,起了头未能诉说,实在憋得人心烦意乱。
又一次走神后,萧绪用笔杆敲了敲她的手背:“笙笙,再走神我要罚你了。”
云笙收回思绪,不满抱怨:“你怎和教书先生一样。”
且他怎好意思罚她的,还不都是他对此不问。
她就不信萧绪没看出她很想说。
萧绪沉默着,也未再继续往下翻琴谱。
须臾,他终是开口:“杨钦淮说了我什么坏话?”
云笙一喜,赶紧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她先是告状杨钦淮在云家时如何让兄长生怒,后又说自己今日遇见他,想要指责却反被他说:“他说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他与你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云笙说得起劲,在她看来,这话就和她在云府时听到的那些一样,背后定有另一面与之不同的解释,便也未曾注意到萧绪微沉的神色。
说完后迟迟不见萧绪接话,她才又追问:“长钰,你怎么不说话?”
萧绪敛目,淡声道:“若他说的是真的呢?”
“什、什么?”
气氛似乎突然凝滞,云笙却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萧绪道:“若我真是不择手段之人呢。”
云笙懵然地问:“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为达目的啊。”
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萧绪忽而抬眸,目光深幽,眸色沉暗地投来目光,瞳仁里霎时清晰映出了云笙模样。
云笙在更多的怔愣中倏然回神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萧绪倾身过来,低头吻住了嘴唇。
她本欲开口的双唇微张着,就被萧绪轻而易举探人。
等到这个吻开始加深,且氛围变得浓稠时,云笙突然反应过来,别过头推了他一下。
“今日不要了……”
萧绪被中断不由蹙了下眉:“怎么了,不舒服?”
也不知他问的是她身体不舒服,还是觉得那个不舒服。
云笙脸颊红热,声色更低道:“太频繁不好,昨日才做过。”
且做了那么多次,她都不好意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