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绪做起来向来不管不顾,不论一开始如何耐着性子,哄她也好,恶劣逗弄也罢,最后总会发展成蛮横凶悍。
若是那样,他的伤口势必会裂开。
云笙极力保持着理智,心下还在想着今日怎也不会被他带偏。
萧绪另一手不知何时滑下,在缝隙撩了一下。
云笙陡然一声变了调的低呼。
萧绪的亲吻停了下来,眸光深幽地在近处注视着她,哑声道:“不做,让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?”
他因亲吻而水光盈亮的唇瓣缓慢翕动,莫名诱人,轻易将人蛊惑:“笙笙,你想要我吗?”
云笙起初敞开的那扇窗似乎是被萧绪上榻前关上了。
否则她怎会感觉如此闷热,脑子都被热迷糊了,所谓理智和思绪都再集中不了半点。
夜色朦胧着周围的一切,哪怕是做一些出格又不合理的事情,也好像可以被遮掩,可以因此放肆。
可还是出乎了云笙的预料。
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,就被萧绪抱了起来。
膝盖碰到柔软的枕头,枕边还有与萧绪气质格格不入,但她偏是喜欢,硬要换上的镂空花边。
镂空花边粗粝不规整,摩挲在她娇嫩的肌肤上,令她几乎要跪不住。
萧绪抬眸直勾勾地看着她,喉间吞咽,嗓音干涩,即使处于下方,也仿佛一个强势的掌控者,循循善诱地低唤她。
“笙笙,坐下来。”
云笙一听他声音腿就不住发抖,她甚至不好意思低头去看他的脸。
坐下去,如何坐。
云笙手扶着床栏,膝盖在枕头上压出了两圈深陷的凹痕。
她本不敢低头去看,但无助时本能地睁开眼。
一低头,便看见萧绪探舌舔下了唇上滴来的一滴水。
云笙呜的一声,不知是哭还是什么,彻底软了腿,便触到了他的鼻尖。
萧绪还是出手帮了她,掌着她,仰头喉结重重滚动。
云笙哭哭啼啼,啜泣不止。
双腿软得厉害,根本不知自己究竟是坐下了,还是没有。
她只知自己快要被吞掉了,萧绪的呼吸全数扑洒在她最柔嫩的肌肤周围。
她想逃,却成了挪动般的摩挲。
她想起身,反倒腿一软,更沉地坐下。
她的手从床栏上滑落抓住他乌发的那一刻,萧绪吞咽的声音让她落着泪彻底瘫软了下去。
云笙呼吸急促地终于离开那处。
视线朦胧间看见萧绪抬手抹了把脸,与她同样的刚恢复呼吸般大幅度起伏胸膛。
萧绪从始至终都躺着,伤处未被触碰半点,头发和衣衫却全乱了。
他偏头向云笙看来:“好热情啊,笙笙。”
云笙气得在他肩膀咬了一口,可没什么力气。
萧绪任她咬着,低头吻了吻她发丝。
云笙连这都要避,不让他亲。
萧绪也不恼,任由她远离了,动身欲要起身帮她清理。
才刚要动,云笙突然按住他。
“笙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