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还没来得及想,萧绪就已经出现了。
他的出现虽然凝滞了氛围,但也莫名消散了那些因萧凌而在她心底生出的杂乱。
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,已是不止一次。
甚至可以用无孔不入来形容。
萧绪似乎总是这样突然闯入她纷乱的思绪中,让她除了面对眼前的他,再也顾不上去想别的。
不过他这近乎小肚鸡肠的占有欲又让她觉得犯难,他难道是生气了,绷着唇角还是一言不发。
正这样想着,萧绪突然唇角松动,面无表情道:“嗯,他回来了。”
“你想见他吗?”
“什、什么?”云笙一时惊讶地瞪大眼。
“想见?”
“……”
云笙敛去讶异之色,皱眉捏了下萧绪的手指。
就像他之前总捏她的那样。
“你要说什么就直说,别总反问我。”
萧绪攥紧她的手,和她十指紧扣:“我已与父亲见过面,父亲告知今晚家中设下家宴,你想见他,待家宴时就能见到了。”
这事应是还未通传下去,刚才云笙在懿安堂和锦霞院都没听到消息。
但萧绪这番话说出来就让人听着不是那么对劲。
什么叫她想见,难道她不想见,萧凌就会消失在家宴上吗。
他说话可真奇怪。
云笙闷闷地哦了一声。
萧绪又道:“或者你现在想去他的院落,我带你去?”
“……”
云笙也收紧手指握住他:“萧长钰,不许再阴阳怪气了,现在回东院,晚上有家宴,我要梳妆打扮一番。”
“因为要见三弟,所以打扮?”
也不知他故意说的,还是真就这么小气。
云笙瞪了他一眼,不理会他眸中意味不明的神情,牵着他的手一路往东院走了去。
回到东院,云笙唤来下人伺候她重新梳妆。
萧绪也叫了水,去往湢室沐浴收整。
待他沐浴出来后,云笙还坐在梳妆台前,身旁两名下人手脚麻利地在为她梳妆。
“我的香囊呢。”萧绪当着下人的面就直言发问了。
云笙轻叹一口气,抬手指了指:“在那里。”
刚才萧绪在外取下配饰走进湢室后,云笙就发现那枚香囊被他连日佩戴看起来有些旧了。
也可能只是她的心理作用,但还是觉得名贵精致的玉佩能更显他的身份气质。
不过她也想到若是提议让他换掉香囊,在今日这样微妙的情况下他定是不愿,说不定还会胡思乱想,所以云笙趁他沐浴时又替他挑选了一套组佩。
萧绪闻言走了过去,看见一组玉佩和他的香囊搭在一起。
云笙偏过头来:“你觉得怎么样,我刚刚看了一下,觉得挺合适。”
萧绪唇角微扬,余光瞥见她的模样,没有转过头去直视,想让她这幅表情多停留一会。
“嗯,很合适。”
萧绪动手将组佩和香囊一一挂上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