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。”她小声道。
萧绪微皱了下眉,知道她误会了:“我没想那些。”
“没想你抱这么紧干什么。”
“刚才你不是说冷吗。”
“我只是说很硬……”
话音未尽,云笙感觉到了身侧抵在腿上的东西逐渐生出了“很硬”的变化。
“……”
萧绪脸色微沉。
从甘州离开后这一路他们就没再做过了,她就在他身边,每晚抱着睡都是这样一个状态,和隔壁的声音没有半分关系。
但这个解释放到此时显得毫无说服力。
隔壁忽而一声高亢的声音,萧绪顿时脸更黑了。
云笙也觉得尴尬,他们就这么沉默不语地静躺着,耳边满是隔壁不知停歇的声响。
没过一会,萧绪突然从云笙身边抽走手臂。
云笙唤住他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口渴,我去喝杯茶。”
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磨在耳根莫名令人发热。
萧绪走到桌边开始倒茶时,隔壁的声音就逐渐停了下来。
屋内只听得见咕噜噜的水流声,但尴尬的气氛却没有就此消散。
云笙翻了个身,侧着身子向外看着萧绪笼罩在暗色里的模糊轮廓。
她视线一转,目光投向他身后长桌上的一团黑物。
夜里看不见,但她知道那是他脱衣时取下的香囊。
刚才被打断的心思又逐渐重回心头。
萧绪这头已经连喝了三杯茶水,放下茶盏走回了床榻边。
榻上,云笙忽而开口:“长钰,你打开过我送你的香囊吗?”
萧绪欲要上榻的动作一顿。
“没有。”
云笙皱眉,他竟然真的从没打开过。
萧绪突然沉下声,语速很快:“香囊里有什么吗?”
云笙被他急切的语气弄得不自在,本要说出口的话就在喉间顿了一下。
但萧绪却是连这一下都等不得了,刚半跪上床榻的腿收走,当即就转了身。
云笙一下拉住他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我去打开看看。”
“你别……”云笙话才出口,萧绪的衣袖已经从她掌心里溜走。
屋内传出他急促的脚步,三两步到了长桌前。
一片漆黑中,连萧绪的身影都被淹没大半,只能看见一个轮廓僵直地立在长桌前。
云笙心慌不已,她哪是想让他用这种方式发现她的小心思,而且还是在这种简陋破旧的客房里,她刚才根本就不该说。
云笙头顶发热,急急忙忙就要起身:“长钰,你先别看,你听我说。”
她一时都忘了这屋子隔音不好,拔高了声量,就会被别处听了去。
她起身一边往绣鞋里踩去,一边已经迈开步子:“你先等等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