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绪声音里充满了遗憾:“这次不能带你一起。”
云笙微微蹙眉。
她倒没有想在短时间内又离京奔波一遭,可是萧绪这段时日本就忙碌不已,如今又要被派离京。
“要去多久啊。”
“一月左右。”
云笙身子颤了颤,是被萧绪埋在里面摩挲出的战栗。
她抿着唇没出声,只见她纤细的脖颈高扬着滚动喉头,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萧绪伸手覆上他的手掌,握着她的脖颈,摩挲她颈间脆弱的肌肤。
“此次忙完,能够清闲很长一段时间的。”
云笙嘟囔:“你每次都这样说。”
可每次没过多久,就会有新的事情找上他,让他忙碌不停。
萧绪闻言敛目,沉默了一阵,圈紧她的腰,俯身把头靠在她颈边:“抱歉,但这次……”
他想说这次不会了,不过没有说出口。
并非他不能做到,只是这个时候,他似乎没有可以为此作证的证明。
萧绪还在思索如何说下去,云笙突然又回过头来。
她仰起脸,主动吻上他微张的唇。
刚才的激烈已经沾湿了她散落额角的发丝,呼吸间是带着馨香的热意。
云笙呼吸微乱道:“那你又不能看到我在宫宴上抚琴了,明日你忙完回府,我单独弹给你听?”
萧绪闻言怔了一下,身上动作也停住:“什么宫宴?”
“是下月的腊日宴,帖子前两日刚送到我手上,贵妃娘娘旨意腊日宴上让我御前抚琴。”
萧绪逐渐皱起眉来,像是不满无论如何紧赶慢赶,他应是都无法赶上这次宴席。
不过很快他眉心又舒展开来。
“所以这段时日你都要进宫练琴吗?”
云笙点头:“嗯,要去的。”
萧绪不知怎的,突然就恢复了兴致,微扬着唇角,扶着云笙的腰,重新动作起来。
云笙还没能从这中途歇息的平缓中缓过神来。
手指握着书案的边沿,指尖用力到泛白,好几次都险些滑落,又被萧绪从后捞起来,被迫贴上他的胸膛。
又半炷香时间过去。
萧绪餍足地退了出来,抱着云笙坐回座椅上。
云笙几乎被他完全耗尽了力气,身上还粘腻着也半点不想动,就此歪倒着身姿,侧靠在了他身前。
萧绪抬手理了理她脸颊边的发丝,这才重提起刚才未尽的话语。
“何时开始进宫练琴,我派人安排人马,此次便不劳烦母亲了。”
“明日便要进宫。”云笙低声说着。
这事她今日本就打算待萧绪散班回来告诉他,不想他今日又是如此忙碌,回府后便在书房待到了夜里。
不过好在她还是和他说起了这事。
想到这,云笙忽而抬头,“你明日就离京吗?”
“不,要再过两日。”
“那我明日和你一起,你唤我好不好?”
萧绪默了默:“不是嫌时辰太早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