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唔,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才起床。”
余芳一看见儿子,立即忍不住敲打起来,隨即又指了指女博士说:“阿纳尔这还是第一次来我们盈河,你可好好带她出去逛一逛,哦,那什么小西山、地螺湖这些地方,你带阿纳尔都去看看。”
盈河是个小城市,没有多少旅游资源,更没有什么风景名胜。
余芳所说的小西山和地螺湖,就算是盈河周边最有名的“旅游景点”了,勉强能招待一下客人。
张崖一听这话,就忍不住皱眉。
从小学开始,每年学校组织他们春游,大都去这两个地儿,他都去到吐了,实在有点不情不愿。
不过,在余芳那满带督促且充满期待的自光下,好大几张崖只能隨便揣了几个包子,然后领著女博士出门了。
“记得打车去,要小心啊,別心疼那点钱!”
余芳不知道阿纳尔自己开车来的盈河,把两人送出门的时候,还忍不住嘱咐儿子,生怕儿子为了省钱“亏待”了人家姑娘。
然后她又说:“阿纳尔,你饿了就让张崖给你买吃的————小西山上那庙里的斋饭挺好吃的,別怕贵,去试试————还有啊,地螺湖旁边的黄仙姑庙挺灵的,给你爸妈求个平安符,保平安的————”
好不容易,两人才在声声嘱咐下,走出了小巷。
张崖一脸古怪的看著女博士,真想问问你给我妈灌什么迷魂汤了?
阿纳尔古丽撇了张崖一眼,似乎能猜得出张崖的想法,嘴角微弯:“阿姨今天早上问我昨天晚上的事情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?”
张崖没会过意。
阿纳尔古丽又说:“就是嫁妆和那二十万的事情。”
“嗯?”
“哈——
阿纳尔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笑了一声后说:“阿姨以为我要带著嫁妆嫁到你们家来,还因为昨天我和我爸打的那通电话,让她以为我爸妈不同意我们俩的事情,所以今天早上一直抓著我的手,和我说委屈我了。”
“哈9()okm”
阿纳尔这番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,把张崖听得一愣一愣的,好一会儿回不过味儿。
他想了又想,终於是把事情串出个大概来,总算知道自家老娘这是怎么了。
敢情因为昨天连续几段“偷听”,让自家老娘產生了巨大的认知上的误会————
竟把阿纳尔当几媳妇了。
阿纳尔变成了带著嫁妆逃离父母,也要上杆子嫁给张崖的姑娘。
张崖领著姑娘住进家里,就等於向父母家人宣布了姑娘的身份。
於是,老娘真把阿纳尔当成儿媳妇对待了。
“这————这误会闹得有点大了!”
张崖摸了摸鼻子,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不知不觉来到停车场,两个人坐上了车。
女博士看了心不在焉的张崖一眼:“接下来我们去哪儿?”
张崖下意识的回答:“你想先去小西山还是地螺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