觴不明所以,这个神农氏的牙所说的两个词,都是他没听过的。
张崖也不藏著掖著,又指著水田里的幼小秧苗说:“它能长出米,米能吃。
“
“米?!”
觴的身体猛地一震,目光霎时间紧盯著水田里的这些秧苗,再也移不开。
他的心里,一直仍在回味著那天吃过的米饭香味。
同时,他也感到十分好奇,想知道在月溪部看到过的这些“米”,究竟是从哪里来的。
这些米是硬的,像是细碎石子和沙子,筋总忍不住猜测这些“米”是月溪部从哪里挖来的。
他很想弄清楚这事儿,只是又不敢问,毕竟这是属於月溪部的秘密,月溪部愿不愿意把这样的秘密告知他一个外人,真难说。
没想到,现在这个神农氏的牙,居然说“米”是从这些草里长出来的。
原来是这样吗?
原来那么好吃的米是从这样的草里长出来的吗?
一瞬间,筋的脑子都有点懵了。
他昨天就已经发现这些草,不明白月溪部的人在干什么。
在他看来,这些草除了绿了点,没什么稀奇的呀。
也不知道月溪部为什么要让那么多奴隶盯著它们。
直到这时候,听明白牙这话的意思,他现在看这些草仿佛在看绝世珍宝一样,眼底带著浓浓的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张崖倒是像是做了不足一提的事情一样,继续观察水田里的其他水稻秧苗。
反正他想的是把灰角部和水石部全都併入月溪部,现在他们都迁移过来了,就不会再让他们离开。
因此,大米和水稻的秘密,也不怕让他们知道。
反倒是因为这个有价值的秘密,以后会让这两个部落更愿意留下来。
对於他们原始人来说,没有什么比食物更重要的。
等他们见识了水稻產出大米的“事实”,肯定能增加月溪部的向心力,这属於落后文明向先进文明靠拢驱动力。
觴消化了好一会后,才又走近张崖,问:“牙,你说的是真的吗?米是从这些————嗯,这些水稻上长出来的?”
他还是不敢想像,想要再次从张崖这里得到確定。
张崖头也不抬的应道:“是的,大米是从水稻上长出来的,不过想要种好水稻不容易,必须用心护理。”
觴总算是確定了,他激动的吐了一口气,看著那些水稻秧苗,好一会几都移不开眼。
他心里其实还想问,这些“水稻”是从哪里来的。
可是他知道会这样的问题太过突兀,会引起月溪部的反感,所以只能把问题咽回肚子里去。
不过他倒是深深的把“水稻”的模样给记住了,以后就算在野外看到,也肯定能认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