苹在外面,都有点看懵了。
他和部落里其他人一样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只看见矮墙里好像丟出来一些石头,还有一些陶罐,紧接著就看见热气冒起来,他们派出去的猎人直接溃散,跑了回来。
这一次,派出去的猎人倒是全都回来了。
可是伤得更惨,几乎人人被砸伤、烫伤,而且伤势集中在头部、上半身,之后的战斗估计是无法再参加。
苹的脸色变得更阴沉起来,月溪部比他想像中的难对付得多。
他甚至有种无从发力的感觉,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法。
转头看看自己身后,部落里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,他们看向山洞的眼神中多少带了那么一点畏缩。
显然,两次进攻受挫,已经让他们心生惧怕。
这样下去不行————
苹紧紧的握了握拳头,他们青虫部是这一片山林的大部落,怎么可能连月溪部这样的小部落都打不过。
这时候,一名巫走了过来,向他稟报伤员的情况。
有砸伤、有烫伤,但是烫伤更严重,伤害也更大,他们又出现了二十人的战斗减员。
之前两次进攻,来回这么一加起来,青虫部已经少了將近五十人,这个数字让苹的脸色变得更难看起来。
才一会儿的功夫啊,就少了这么多人————
要知道他们青虫部的猎人,也只有四百人。
一下子没了五十人,已经等於一个小部落的猎人人数了。
就拿之前月溪部来说,部落里的猎人,只有四十人不到,青虫部这一下,等於直接把一个月溪部的战力给耗光了。
正当苹沉吟不语时——
那名巫建议说:“这么下去不是办法,苹,我觉得月溪部已经做好了准备,我们必须要用別的办法才行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苹转头看了那名巫一眼,沉声问道。
每一个巫,都是部落里最聪明的人,只有聪明的人,才能学会分辨草药,记住部落里的典籍、祭祀先祖的仪式。
萃自己就是一名巫,同时他也是部落首领。
他对部落里巫所说的话,自然有一份重视。
那名巫说:“这样的山洞,就像是一个野兽藏身的洞穴,平时我们对付这种躲在山洞里野兽,是怎么做的?
闻言目光一亮。
那名巫又说:“蒸,我们可以让人去附近找一找,找到合適木头在洞穴前面烧起来,然后把野兽熏出来。”
“好!”
看了那名巫一眼,讚许的点点头:“如果你的办法能成功,那么回到部落,我会送给你十根雪象牙。”
“谢谢您,我尊敬的苹!”
那名巫高兴的笑了起来,露出黑黑的牙齿,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涂抹成这样的o
巫转过头,立即吩咐猎人首领,派人去寻找合適的熏烟木料。
这才对啊,何必让猎人冒著生命危险去对付乌龟壳呢?应该让乌龟自己离开坚硬的壳出来才对嘛!
他觉得自己手底下的巫,还是很聪明的,能想出这样的办法。
他眼底寒光闪烁,暗暗想著,等抓到了覡,是不是应该把他杀了,毕竟他让青虫部损失五十名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