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水田的样子也太古怪了,挖的很深,里面全是水。
而在这些水里,居然还整整齐齐的种著一些草。
没错,就是草!
在苹的眼里,这似乎就是隨处可见的杂草。
他虽然是巫,可也没有办法分辨所有的植被。
看著这些水稻,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草,可是具体在哪里,他又想不起来。
苹朝著水田走了过去,认真的打量著。
没看出个所以然,於是他又赤脚走下水田,隨手把其中一根杂草拔起来。
让他感到惊讶的是,这些杂草的根部居然长得很旺盛,深深扎入泥地里,蔓延四周,如果不用力去拔,还真拔不出来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?”
苹翻来覆去的看著这些杂草,甚至还塞进嘴里嚼了嚼,试试味道————
“呸!”
他很快吐了出来,啐到地上,太难吃了。
这就是草,不能吃。
苹隨手把杂草丟到一边,他实在有点想不明白,月溪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。
从水田上来,噬又看到了另一边的红薯田和土豆田。
他同样去转了一圈,把红薯苗和土豆苗都拔起来一株,仔细查看。
这两种草和之前那种草显然不一样,並不是同一种草。
这两种草的根部长得更加壮实,看起来粗粗的,有手指头那么粗。
筮也尝了一下,红薯苗的味道稍好,可一样不好吃。
这让他更不明白了,不知道月溪部究竟在做什么。
於是,苹就这么在这三块田地里转悠起来,心里充满疑惑。
山洞內,眾人都看见,青虫部没有继续发起进攻的意思,只是围在山洞外面,不再有所动作。
山洞里的人顿时安心了,不过相比起普通的族人,两个部落首领们却显得有点担忧。
青虫部的表现让他们意识到,这是要长期围困他们了。
儘管他们之前打退了青虫部的进攻,可却並没有改变他们的现状一他们仍然受到围困。
青虫部的威胁仍在,事情还没结束。
所以,之前高兴、振奋的情绪很快消失,又再陷入忧心之中。
“不用担心,冬天就要来了,接下来的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冷,他们在这里呆不了多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