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崖说:“除了青虫部,换到的食盐,可以去別的部落换人————嗯,你不是说很多部落冬天缺少粮食吗?我们可以用粮食和他们换人,只要他们愿意给,我们就要!”
巫显得有点犹豫,不过再打量了一眼水田和水田里的水稻后,他终於很认真的点头:“好,我会派人去联络附近的部落,找他们换人。
张崖和巫又商量了一会儿,这才召出光幕,回归蓝星。
另一边。
萃惶惶如丧家之犬,奔跑在荒野山林里。
——
他的身边,已经没剩几个人。
昨天晚上只有儿子落和另外几个猎人跟在他的身边,一起逃了出来。
回心想想,遭遇夜袭的青虫部乱成了一团麻,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一直躲在洞里的月溪部突然杀了出来,他们根本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,死了很多的人。
惨叫声、哀嚎声响成一片,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苹年纪大了,晚上睡得很沉。
慌乱中被惊醒,然后他都还没能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,就被儿子露拉著跑了:“月溪部杀过来了,阿父,我们赶紧跑啊!”
跑出简陋的帐篷,总算回过神,他意识到眼前是怎么一回事儿,忙下命令:“不要跑了,去把荚和喊过来,我们把人都聚拢起来,月溪部人少,只要我们把人都聚拢,他们就打不过我们。”
蕗使劲的摇了摇头,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:“荚死了,也死了,阿父,我们现在要赶紧回部落去!”
“啊???”
筮错愕,一脸难以置信:“不会的,不可能,怎么会?”
荚和是青虫部最强最勇猛的猎人,即使放在虎牙部,也没几个人能胜过他们的。
巫一点也不相信,有人的杀的了他们。
落点点头,很肯定的说:“荚和都死了,我亲眼看见的,月溪部杀过来的时候,我和他们在一起,月溪部的人拿著一种我们从没见过的东西,只衝著荚砍了一下,荚的斧子就断了,连带手也被砍了下来,然后再一下,他就死了。”
蕗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情不自禁流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:“接著,也被月溪部的鷯砍了一下,连斧子带半个脑袋一起被砍了下来,死的太惨了。”
苹听得一阵恍惚,儘管落已经说了过程,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。
在儿子的讲述中,荚和死的太轻易了,一下子就被杀掉,完全让他不能理解。
“我们败了,月溪部杀了我们很多人,阿父,我们会回部落,那里才是安全的,等回去以后我们把人都聚拢起来,一定能守得住的————”
落背著萃,领著手下仅存的几名猎人,慌不择路的跑著。
黑暗中,他们也分辨不出路途和环境,只能依稀辨认方向,一个劲儿的往前跑,儘量朝著和后面声音相反的方向跑。
天上云雾太厚,完全看不到星光,否则他们也可以藉助星光,找到回家的路。
现在这样,只能先跑了,等到天亮,安全了,才找路往部落走。
就这么折腾了一个晚上、再加上一个早上,蒸和露他们总算回到了部落。
有人比他们先跑回来,所以部落里的人已经知道了情况。
他们被月溪部打败了,死了很多猎人————
这样的消息,让整个部落人心惶惶,所有人都处於忧虑、惶恐之中。
每一个猎人都有家人,他们都是家里的支柱,一旦猎人死去,他们的家人今后该怎么活下去,將会是个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