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金话锋一转,谈起了正事。
“不过你废了黄家小子修为这事儿,有那老疯婆子出面,倒也不算天大的事。
门阀内部,争权夺利,兄弟阋墙,比这残酷血腥的多得是。
那黄剑雄在黄家不过是排行第七,还是个旁系庶出,就算你真杀了他,只要付出足够代价,黄家也未必会真的不死不休。”
他灌了口酒,语气带着几分洞悉。
“但麻烦就麻烦在,你是个毫无背景的寒门子弟。
被一个他们眼中的‘泥腿子’废了修为,这口气,黄家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,很难咽下去。
这关乎门阀的颜面和威严。”
江玄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颜面?威严?若他们觉得面子比命重要,大可以继续来找我。我不介意让他们黄家,多几个像黄剑雄一样的废物。”
雪金欣赏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够狠!老子就喜欢你这股狠劲!”
江玄却语气一转,恢复了平静。
“不过,在古律灵埙修复完成之前,有风婆婆这块挡箭牌,他们想动我也没那么容易。
这段时间,足够我做很多事了。”
雪金好奇道。
“你小子打算用多久修复那玩意儿?可别真拖个三年五载。”
江玄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。
“这可说不准。古律灵埙乃是上古遗音,修复起来极其复杂,耗时长短,全看灵感和状态。也许三五个月,也许一两年,谁又能说得准呢?”
雪金先是一愣,随即猛地反应过来,指着江玄,再次爆发出震天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!高!实在是高!你小子!不仅借那老疯婆子的势来保命,还他娘的准备反过来利用她,把她当成你的长期护身符?!哈哈哈!这胆子,这魄力!老子服了!”
江玄一脸“茫然”。
“前辈何出此言?晚辈只是实事求是而已。”
“装!继续给老子装!”
雪金笑骂道。
“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,还能瞒得过我?我敢打赌,你小子绝对能在省试考核前把那破埙修好!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,那老疯婆子想找你算账都找不到人!是不是?”
江玄笑而不语,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雪金嗤笑一声,鄙夷道。
“就你这点小心思,老子用脚指头都能猜到!行了,滚去忙你的吧,别打扰老子喝酒。”
江玄无奈地摇摇头,起身道。
“粗俗。”
随即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