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马车的车门自动打开,意思很明显了。
柳二:“还挺大牌。”
柳耀在车夫的帮助下,把行李背包放在了车尾绑好,並上了马车见到那位黎星城大使之后,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所谓的黎星城大使居然是这个討厌的傢伙。
马车缓缓启动,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。
“柳耀。”
乌尔诺斯放下报纸,嫌弃的盯著他,不情不愿的打了个招呼,算是示好的第一步。
柳耀也友好的回应:“內个谁。”
马车內的空气凝固,乌尔诺斯拿著报纸的手指忽然有些用力。
乌尔诺斯皮笑肉不笑:“没有记住我的名字?当然,毕竟你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外来者,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正常,但大脑说不定和巨魔差不多,连一个名字都记不住也是很合理的,你这愚蠢、粗鲁————”
“我要餵你吃史莱姆。”
柳耀忽然说。
“你说什么?”乌尔诺斯眉头挑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柳耀有些神经质的对著乌尔诺斯露出八颗白牙,微笑著说:“你晚上最好祈祷睡觉的房间可以锁的死死的,你应该知道那些史莱姆是谁弄出来的,相信我,我绝对会把最新鲜的史莱姆餵你嘴里。”
柳二:“不同顏色的史莱姆的口味也是不同的,红色史莱姆有著一股蛋白质变质的浓郁腐败味道,绿色的史莱姆带著发臭死水的清新,蓝色史莱姆闻起来就像是用来消毒的刺鼻化学药剂,褐黄色的史莱姆最醇厚,身体里还带有没消化完的残渣,保证让你吃下去回味无穷————”
“呕————闭嘴!”乌尔诺斯忍不住乾呕了起来。
本来只是描述,他不可能这样,但痛苦的是,作为一个一周之前刚经歷过史莱姆狂灾日的黎星城公务员,他立刻回想起了那种灾难时的景象,歷歷在目。
虽然他不可能去闻那些不同顏色史莱姆的气味,但他在心里下意识的觉得这傢伙说的是对的,所以马上就生理不適起来。
看乌尔诺斯这样,柳耀笑得很开心:“哈哈,乌尔诺斯,希望你以后能够睡得安稳。”
柳二:“咱们可是要呆在一起渡过很长时间,日子还长著呢。能不能让市政厅换个人?咱还是更希望是个美女来————”
“够了!”
乌尔诺斯急躁的说:“闭上你的嘴!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出差吗?都是因为你下的毒,那些白痴连带著我都记恨上了,不然我也不至於要离开这个地方!”
柳耀大叫起来:“下毒?什么叫下毒?我警告你不要誹谤啊,我那是做了一道补品,没有任何加害的意图!”
柳二:“没错!谁知道那帮人不受补,吃出毛病来了?”
“我不管你是下毒还是做补品!”乌尔诺斯针锋相对:“但如果你想要顺利的完成这趟旅途,那你就必须得听我的,这对我们都好。”
柳耀露出了狰狞的笑容:“我要在你睡觉的时候餵你吃史!”
柳二:“吃史!”
乌尔诺斯:“你这个amp;amp;*amp;amp;——@#”
才刚坐在一起没一会儿,乌尔诺斯就已经被面前这个脑袋有病的疯子气到语无伦次了。
他为自己的晦暗前途感到深深的绝望,如果不是已经签了字,资產都已经冻结了,他现在甚至寧愿直接打开车门,从飞奔的马车上跳下去,也不愿意和这个史莱姆狂魔呆在一起。
然后他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他引以为傲的优雅交涉技巧,在面对眼前这个疯子的时候,是完全没有用的。
对方压根就不会和他用优雅的措辞,进行明爭暗斗的交锋,而是以更直接的方法威胁。更糟糕的是,他相信对方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,还是那句话因为对方是个疯子。
再然后,这傢伙有两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