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曹和平的调侃,那廉哥也不恼火,只是用手在曹和平的肩窝处砸了一拳,“嘿,你小子出去几年胆子变肥了是吧,敢来打趣你哥我了。”
曹和平直接拽着他拥抱了一下,“廉哥,好久不见,”然后在他后背上拍了好几下,而那廉哥也不示弱,也拍了他好几下。
“好久不见,看着你小子没见几两肉,劲头还不小,走吧,他们都在里面等着呢,都是自己人,不用太拘谨。”
“廉哥,我什么时候拘谨过,再说了,廉哥的场子我有什么好怕的,等会咱们可得好好的喝几杯。”
“行,酒管够。”
等到曹和平二人进到包间的时候,里面坐着的人纷纷站了起来,有曹和平认识的,也有曹和平不认识的,还有曹和平看着眼熟的。
不过当他看到最后一个面孔的时候,心里不由一惊,他怎么也来了,卧槽,这规格也忒高了吧。
“来、来、来,咱们里面有认识他的,也有听说过他的,现在让我隆重的给大家重新介绍一下,我兄弟,曹和平,也是闻名全国的词曲创作家,大家呱唧呱唧。”
听到廉哥的话,不管认识的,还是熟悉的都鼓起了掌,曹和平赶紧伸手阻止他们,这一桌子人要是拍上一张照的话,未来五十年的护身符都有了。
“别,千万别这么隆重,都是自家哥们,尤其是你强哥、方哥,你们俩也跟着起哄,咋滴,这是要让弟弟今个喝死在这儿了。
还有这几位兄弟,咱们虽然没见过,但是能出现在这里,那说明咱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,等会咱们好好的喝上几杯。”
“行了,别贫了,我给你介绍介绍。”
廉哥一个一个的给曹和平介绍了一下,曹和平在别的世界见过不少帝王,自己也当过不少次皇帝。
但是在这个局上见到的人,还是让他多少有些激动,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,一一认识之后,气氛逐渐热络了起来。
曹和平说着他在成都大区文工团的事情,廉哥问他打算啥时候回京,当他说要再等两年的时候,廉哥还笑话他在安乐窝舍不得回来了,越说是越热闹,酒也喝了不少。
一场酒席过后,曹和平的朋友圈子又拓宽了很多,等回到家里的时候,曹昆已经下班在家了。
“喝点蜂蜜水,醒醒酒,今个见了不少人吧?”
“嗯,廉哥攒的局,来的人不少。”
“这事我知道,和平,小廉给我说过,以后你们可以多接触,都是靠得住的孩子,但是也不用全信,这点不用我给你说,你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“爸,我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,等过年的时候,我再带着你走一圈,你是我唯一的儿子,将来无论你选择做什么,难免都会受到我的影响,越是向前走,朋友越少,既要珍惜,又要慎独。
“好的,爸,我听您的,保证不给您丢脸,我这辈子也没啥理想,有您在前面走着,我就跟在后面当个纨绔子弟就好了。”
“呵,亏你想得出来,自己的路自己走,就算我是你爸,也会尊重你的意见,只要你自己喜欢就行,不过有时候到了一定程度,是有进无退的。”
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儿,曹和平就去睡觉了,接下来的几天里,曹和平又去参加了几个局,该联络的感情都又联络了一遍,曹和平这才想起来,还有个女儿国王等着自己去找。
在京城的地面上,曹和平仗着曹昆的名号,也算是有一号的人物,很轻松的就通过关系找到了中国医学研究院的王学勤教授。
“王教授,我是成都大区文工团的曹和平,之前我去青城山采风的时候,了解过一些道医方面的东西,尤其是鬼门十三针,听说您造诣很深,所以和平特意来请教您。”
王学勤教授虽然在中医界很有名声,也是保健组的专家之一,但面对曹和平的拜访,他还是很慎重的,越是小圈子,越是知道谁是谁。
“曹和平同志,你过奖了,当年在川边的时候,曾经得到青城山沧海观青云子道长的指点,对于鬼门十三针我也是略懂而已,请教谈不上,咱们可以互相交流印证一番。”